“沒啥使不得的。”
唐掌櫃抱著福寶，摸摸福寶的頭，輕笑著溫和道：“福寶說對不對呀？唐外公把得月樓給福寶娘，往後啊，咱福寶就可以天天住在得月樓，和唐外公一塊兒玩，好不好？”
福寶年紀還小，哪懂那麼多。
見唐外公對她笑，她當然跟著直點頭，彎著大眼睛笑：“好呀！福寶要和唐外公住一塊，一塊玩呀！”
聽福寶這麼說，唐掌櫃笑得見牙不見眼：“好，好！”
趙家人看直了眼。
顧喜妹要把福寶抱過來：“這傻丫頭，瞎說些啥呢？咋這就能好了？這，這不好！”
唐掌櫃本不願將福寶讓出去，可他忽地劇烈咳嗽一聲，忙將福寶穩穩放到顧喜妹懷裡，微微側過頭。
他用袖子掩住嘴，可動作再快，還是被邊上的小二瞧見了一抹猩紅。
“掌櫃的！”小二驚呼著衝過去，一把抓住唐掌櫃的袖子，“你……你這是咋的了？”
因他這動作，大夥兒都瞧見了——
唐掌櫃袖子上，赫然是一抹刺眼的紅。
這下子，顧喜妹臉色徹底變了：“義父，你這是怎麼了？”
福寶也瞪圓眼睛，急急道：“唐外公不吐血！唐外公不生病病！”
見狀，唐掌櫃知瞞不住，只得苦笑一聲。
“你們也瞧見了，我這身子骨不中用了。”唐掌櫃對趙家人說，“得月樓是我一輩子的心血，只有交到喜妹手裡，我才能安心。”
他看向顧喜妹：“你是我義女。這得月樓不給你，還能給誰？”
顧喜妹眼圈紅了，使勁搖頭：“不要！義父，我只想你好好的。”
趙家人也都眼眶發紅。
柳芊芊趕緊站出來：“我給你把脈瞧瞧，先前就說要看的。”
“對，現在就看！”趙家人紛紛道，“病得這麼重，都咳血了，實在耽誤不得。”
見推脫不過，唐掌櫃只得依了他們。
仔細號過脈後，柳芊芊臉色凝重起來。
趙家人也跟著緊張：“咋樣？唐掌櫃沒大礙吧？”
趙水生和趙滿倉先後問出聲，連傻大個趙田娃也傻乎乎追問：“好……好嗎？”
“唐掌櫃是積勞成疾。”柳芊芊擰著眉道，“身子虧空得厲害，必須好生靜養。要是再這般操勞，怕是……”
她頓了頓，沒再說下去。
顧喜妹咬緊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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