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朝華吃完最後一口飯，她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放，冷笑了起來：“我跟沈知青關係好，我跟蘇曉秋是什麼關係？”
林向暉腦門‘突突’跳了兩下，抬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蘇曉秋生病是跟你們吵架氣的，你不能不管！”
沈宴昭大步走進灶房，一把拽住林向暉的胳膊，往邊上一甩：“你跑這裡拍什麼桌子？”
林向暉踉蹌了兩步，堪堪站穩以後，梗著脖子質問道：“你們還有理了，蘇曉秋跟你們吵完架，現在爬都爬不起來了。”
沈宴昭挑了挑眉梢，正準備說話……
謝朝華站起來，擋到沈宴昭面前，看著林向暉罵了起來：“閉嘴吧，晚上是蘇曉秋先站出來挑釁我的，我們只是罵了回去……”
她說著，上下打量著林向暉，說得一臉篤定：“這段時間，你真沒發現她不舒服？怕是你看出來她在硬撐，但你不想幫她幹活吧？”
上輩子。
蘇曉秋半夜發的高燒，自己守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送的公社，公社處理不了，又是她拉到縣醫院的。
從頭到尾。
林向暉都沒有出現。
現在嘛。
蘇曉秋提前發燒了，還真有可能是氣急攻心。
林向暉心虛地別開臉，隨即又攥起拳頭，強硬地表示：“我是男同志，不方便，你幫我去照顧一下她，不管怎麼說……”
謝朝華抬手打斷林向暉的話，彎起唇角譏諷道：“黃英不是女同志？要是你心意到位，給些工錢，她難道不願搭把手？”
林向暉被懟到啞口無言，片刻後，他放緩了聲音：“黃英跟蘇曉秋一直不太對付，你從小就會照顧人……”
謝朝華不想跟林向暉再浪費時間，抬手指了指灶房的門：“滾，我跟蘇曉秋更不對付，你有這個時間，還不趕緊去找衛生員……”
沈宴昭看到謝朝華對林向暉不假辭色，眼底浮現笑意，勾起唇角補了一句：“蘇知青還是你物件呢，你不照顧還有臉找別人？”
話說到這份上了。
林向暉狠狠瞪了沈宴昭一眼，咬牙轉身就走：“你們給我等著。”
沈宴昭挑眉嗤笑了一聲，等到林向暉走遠，他把手裡的兩個布袋放到桌上：“我過來交糧食，剛剛何知青那裡稱過了，高粱十斤，玉米渣子十斤……”
謝朝華從軍挎包裡摸出一個本子，又掏出筆，低頭登記了起來：“好，我這邊給你記下來，到時候有賬可查……”
沈宴昭站在桌邊，垂眸看著謝朝華寫字，眼睛都亮了起來：“你字寫得真好看，就像你這個人一樣……”
謝朝華動作一頓，抬頭瞪了一眼沈宴昭：“閉嘴，不許說話。”
沈宴昭用力點了點頭，委屈又聽話地閉上了嘴。
“撲哧。”
李招娣忍不住笑了一聲，覺得這特像她媽訓她爸的樣子，她趕緊站起來，收拾好碗筷走到灶臺，免得礙眼。
沈宴昭等到謝朝華寫完，偷看了一眼她的表情，他從褲兜裡摸出一沓錢跟糧票，小心翼翼地開口道：“謝知青，關門過日……”
”……票糧些這有還，塊十三先我，錢談方大得就，子日過夥搭“：道口改子鼻著，頓了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