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還沒有說完，人就昏了過去。
王富貴打橫抱起周小燕，迫不及待往乾草剁裡走了幾步，又胡亂往地上鋪了一層乾草，把人放上頭一放……
很快。
乾草被擠壓撥動，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不遠處。
吳老六的呼救聲還響著。
凌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崔保國一臉緊張地衝進灶房，看到眼前的場景，下意識走向謝朝華，啞著嗓子問道：“你沒事吧？”
沈宴昭上前一步，擋在謝朝華身前，側過頭勾唇說道：“謝知青，你先去換衣服，這裡交給我。”
謝朝華眸光閃了閃，搖頭拒絕道：“我不冷，我要讓趙隊長看看，這個畜生做了什麼……”
沈宴昭頓時明白謝朝華的打算，一旦換了衣服，看不出剛才的情形，這事容易大事化小，這麼想著，彎腰拿起她的鞋，放到腳邊：“那你穿上鞋……”
他說著，拿起椅子上的毛巾遞了過來。
謝朝華耳根微紅，接過沈宴昭的毛巾，胡亂地擦了起來。
崔保國順著沈宴昭的動作，看到謝朝華打著赤腳，慌忙別開視線，看到地上的吳老六，攥著拳頭衝了上去……
何秀芝剛走進灶房，就看到崔保國的動作，趕緊上前攔住他：“夠了，你別動手！”
她說著，轉頭跟身後的劉永紅說道：“劉知青，你快去叫趙隊長來！”
吳老六縮了縮脖子，扯著嗓子喊道：“快把我放了，我說了，我走錯地方了，你們這幫知青，到底想做什麼？”
他這麼一喊，扯到了下腹，聲音痛得變了調子：“給我等著，我是被踢壞了，這事沒完！”
沈宴昭眼底全是寒意，冷笑著反駁道：“走錯地方？這話你自己信嗎？”
他說著，探身從澡盆裡撈起抹布，隨意擰了擰，捏著吳老六的下巴，又塞進他的嘴裡。
吳老六的叫聲戛然而止。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
趙鐵柱匆匆趕到後院，掃了一眼滿身是水的謝朝華，上前踢了一腳吳老六，質問道：“吳光棍，你怎麼跑到這裡了？”
他說著蹲了下來，伸手取下吳老六嘴裡的抹布。
吳老六眼珠轉了轉，哭著喊了起來：“是周知青叫我過來的，哪知道我一過來……”
他抬頭狠狠地瞪著沈宴昭，恨到咬牙切齒：“他們上來就打我，這人還想淹死我……”
謝朝華抬起眼皮，面不改色地說道：“胡說八道，我在洗澡，你衝進來，嘴裡叫的是‘謝知青’這三個字……”
她說著，朝邊上的澡盆抬了抬下巴：“你身上的水，是你一頭栽進澡盆弄得，我拿麻繩捆住你，是防止你動手動腳，沈知青拿抹布堵你的嘴，因為你滿嘴汙言穢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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