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陸，今天這事兒，我也記著了。”
“陳叔，你別記。”陸澤說，“我就是給孩子們換套桌子。”
“不止是桌子。”陳德順搖頭，“你把人心給暖了。”
他頓了頓，又說：“村裡那些人，今天都看見了。往後誰家孩子上學，心裡都有底。”
“陳叔，我有個事兒，想跟你商量。”
“你說。”
“我有個朋友想開果蔬加工廠，這事兒我最近也在盤算著。”
陸澤笑道：“明天我去看看實地。要是成了，廠裡招工，先招咱們村的。”
陳德順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陸澤認真道：“四五十歲的嬸子，都能幹。挑揀、洗切、打包，沒什麼技術門檻。”
“那太好了！”陳德順一拍大腿，“村裡這些鄉親，天天在家閒著，就等著有活兒幹呢！”
“不過我先說清楚，”陸澤說，“工資不會太高，一個月三四千。”
“三四千還叫不高？”陳德順苦笑道：“在村裡，一個月能掙三四千，那是天大的好事！”
他搓著手，來回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下來。
“小陸。”
“嗯？”
“你說的是真的？不是哄我老頭子高興？”
“真的。”
陳德順站在那兒，看了他一會兒，忽然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你這孩子真出息了！嘿嘿！”
陸澤笑了笑，和陳德順道別，然後回了家。
到家的時候，陳秀琴在廚房熱飯，鍋蓋一掀，白氣騰起來。
“回來啦兒子。飯馬上好。”
陸誠山坐在堂屋裡，抽著煙，看電視。
電視聲音開得不大，熒幕的光落在他臉上，一閃一閃的。
陸澤在他對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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