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道命令，讓所有人，包括慕容燕在內，都大吃一驚。
“墨楚風，這……”慕容燕急道，“如此宣揚，軍心會徹底崩潰的！”
“就是要讓他們知道。”楚風直視著她的眼睛：“慕容覆在城外，他最想看到的，就是我們內部恐慌，士氣低落。我們就是要演給他看，不做的逼真點，他怎麼會上當呢！”
“好！”慕容燕重重一點頭，“就按總教頭說的辦！”
“芊團長，快去準備晚上的慶功宴吧，今晚我要授銜改制三軍……”
夜幕降臨。
鐵壁要塞的演武場上，燃起了數十堆巨大的篝火。
烤肉的香氣與濃烈的酒香混合在一起，驅散了凜冬的寒意。
這是慶功宴，也是追悼會。
女兵們圍坐在篝火旁，臉上沒有太多劫後餘生的喜悅，更多的是對逝去姐妹的哀思，以及對城外大軍壓境的凝重。
她們看著上百名在上次城戰中戰死的姐妹，被高高架在木頭堆上，被火葬。
氣氛，無比的沉重。
慕容燕端坐主位，幾次想開口鼓舞士氣，卻發現言語在沉重的現實面前，顯得無比蒼白。
就在這時，楚風端著酒碗，走到了演武場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匯聚在他身上。
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碗中滿滿的烈酒，傾倒在地。
酒液滲入凍土，帶起一陣白氣。
“這一碗，敬埋骨雪山的姐妹。”
“她們用命，為我們換來了喘息的時間。我們，不能讓她們白死。”
全場死寂。
許多女兵的眼眶，瞬間紅了。
楚風又讓人滿上一碗，高高舉起。
“這一碗，敬還活著的我們！”
“敬我們打贏了一場本該亡族滅種的戰爭！”
他仰頭，將一整碗烈酒灌入喉中，喉結滾動，一滴不漏。
“啪！”
他將陶碗狠狠摔在地上，碎成無數片。
“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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