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廢物！”
“那你告訴我，就憑這些‘廢物’，能讓你們金騎營的姐妹懷上孩子嗎？”
“這……”石蠻的臉色瞬間僵住。
楚風繼續道：
“你再勇猛，你的姐妹再能打，可你們終究是女人，需要男人播種，才能結果。”
“我問你，這些年，鐵壁要塞可曾有過一個新生兒？”
石蠻的嘴唇動了動，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沒有。
一個都沒有。
“我再問你，這些火種，死了多少？”
石蠻的臉色愈發難看，咬牙道：“那又如何？是他們自己身子骨弱，不禁折騰！”
“錯！”
楚風斷然喝道：“不是他們弱，是你們……把他們用廢了！”
他指著那些男人，聲音提高了幾分：“你們只知索取，卻不知保養。就像一塊田，你們只想著收莊稼，卻從不施肥、澆水、除草，再肥沃的土地，也會被榨乾！”
“你到底想說什麼！”石蠻被他說得心煩意亂。
“我想說的是，問題不只出在你們身上，也出在他們身上！”
“你們長期食用龍魚，體質遠超常人，而這些男人呢？”
楚風直視著石蠻震驚的眼睛，用最簡單直白的語言，丟擲了一個她從未想過的比喻。
“他們連飯都吃不飽，喝的只是一點殘羹冷炙般的魚骨湯，他們的種子，孱弱不堪，別說在你們體內生根發芽，恐怕連進入戰場的力氣都沒有！”
“石團長，地再肥，種子是癟的，能長出莊稼嗎？”
這句話，讓石蠻混沌的腦袋豁然清朗。
她怔怔地看著那些形同枯槁的男人，又想了想自己那些體魄強健、氣血旺盛的姐妹。
是啊……
地太硬，種子太弱……怎麼可能發芽？
這個道理，簡單粗暴，卻讓她無法反駁。
“所以……”石蠻的聲音有些乾澀。
“所以，我的計劃很簡單。”
楚風胸有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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