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讓石蠻把帳篷周圍的人都撤了，給咱們張將軍留點私人空間。”
……
石蠻的大帳內。
一股子混合著汗味、酒味、還有某種不可描述的腥羶味的暖氣，撲面而來。
張豹剛一掀開簾子，就被這股味道燻得差點一個跟頭栽出去。
這特麼是豬圈吧？
他捏著鼻子，皺著眉頭走了進去。
帳內光線昏暗。
只有中間的炭火盆裡，幾塊紅彤彤的木炭在散發著微弱的光熱。
一張巨大的獸皮床上。
裹著厚厚棉被的吳剛，手裡捧著個熱乎乎的碗，正在那小口小口地嘬著什麼。
聽到動靜。
吳剛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抬起頭。
看到是張豹。
那雙原本呆滯無神的眼睛裡，瞬間迸發出兩道亮光。
那是見到了親人的光芒啊！
“張……張將軍！”
“你怎麼來了？”
吳剛手裡的碗一扔，連滾帶爬地從床上撲了下來。
“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您可算來了！”
“救命啊！”
“帶我走吧！這地方不是人待的啊！”
吳剛抱住張豹的大腿，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鼻涕眼淚全蹭在了張豹那名貴的狐裘上。
張豹嫌棄地想要把腿抽出來，但這貨抱得太緊了，跟個樹袋熊似的。
“起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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