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輩子。”
“就像條狗一樣。”
“被人遺忘，被人唾棄。”
“直到爛在這個泥坑裡，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啊啊啊啊啊啊！！！”
張坤瘋了。
他抱著腦袋，發出野獸般的嘶吼，指甲深深地摳進泥土裡，鮮血淋漓。
恨啊！
滔天的恨意，瞬間沖垮了他僅存的理智。
他想殺人！
他想把墨楚風碎屍萬段！
他想把那個背叛他的老東西千刀萬剮！
“我不想死……”
“我不想當狗……”
“我要報仇！！”
張坤猛地抬起頭，那張滿是汙垢的臉上，此刻扭曲得如同厲鬼，眼角甚至裂開了，流出血淚。
“只要能報仇……”
“讓我幹什麼都行！！”
“哪怕是把靈魂賣給惡鬼！！”
蕭辰和王莽對視一眼。
笑了。
“這就對了嘛。”
王莽走上前，從懷裡掏出一套粗布麻衣，扔在張坤身上。
“穿上。”
“這是倒夜香的衣服，味兒是衝了點，但能保命。”
“我們要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張坤抓著那套散發著惡臭的衣服，手在發抖。
“去拿回屬於你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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