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霸天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上。
那張粗獷的臉上，此刻全是恐懼。
他聽得出來。
這絕對不是開玩笑。
這個墨楚風，是個瘋子！
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王！
昨晚王莽那腦袋開花的慘狀，再次浮現在他眼前。
他不想死。
更不想全家都死。
“城……城主饒命啊！”
李霸天瘋狂地磕頭，地板被撞得咚咚響。
“這空餉……這空餉是軍中舊疾，非末將一人之過啊！”
“求城主開恩！求城主開恩！”
他這一跪。
算是徹底把窗戶紙給捅破了。
大殿裡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
承認了！
這兵馬大元帥，竟然當眾承認吃空餉！
這可是欺君之罪啊！
按照律法，當斬！
楚風看著痛哭流涕的李霸天，臉上並沒有露出意外的神色。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先把人逼到絕路上，然後再給個臺階下。
這叫PUA……哦不，這叫帝王心術。
“行了，別嚎了。”
楚風直起身子，嫌棄地踢了踢李霸天的膝蓋。
“本王也沒說要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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