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誓言響徹校場。
阿古拉的臉綠得發黑，像是剛吞了一隻蒼蠅。
他辛辛苦苦培養的頭號戰將，北奴的武力門面，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對方几支箭就給拐跑了？
“哲別！你瘋了！你是北奴的勇士！怎麼能拜一個外族人為師！”
阿古拉急得直跺腳，指著哲別破口大罵。
哲別轉過頭，視線裡滿是冷漠。
“左賢王，在北奴，達者為師。”
“恩師的箭術已達神境，我追求武道巔峰，何錯之有？”
“況且，冰雪城和北奴全屬於北境，已成一家，我何有叛國之說？”
“你，你這就是背叛！”
阿古拉氣得渾身發抖，轉頭看向高臺。
“父汗！您看看他！哲別這是公然叛國啊！”
大單于郅頓坐在虎皮椅上，手背上的青筋跳個不停。
他也沒想到，這第二關不僅沒能難住楚風，反而讓北奴折了一員大將，被對方徹底征服。
這種感覺，就像是請客吃飯，結果客人不僅吃光了菜，還把廚師給順走了。
可北奴的傳統和風俗不能因為他是天可汗就能改寫。
北奴的文化，天上，長生天是他們的神。地下，勇士是他們的師。
不是他一個天可汗能左右的，就算現在殺了哲別，也改變不了他對強者的崇拜，反而會讓所有人覺得他郅頓玷汙了長生天，得不償失。
“都住嘴！”
郅頓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壓抑的怒火。
“既然是比試，就有輸贏。哲別拜師，這是先前的比試之約，也是他的私事。”
“封無疆，這第二關，你過了。”
楚風對著高臺拱了拱手。
“多謝大單于成全。哎呀，我這人就是魅力大，走到哪兒都有人想當我徒弟，真是苦惱。”
“哲別，以後就好好跟我學習騎射，有什麼不懂的就問，為師定會言無不盡。”
“多謝恩師教誨，哲別誓死相隨。”
哲別再次叩頭，五體投地。
“好徒兒，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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