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鍋他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誰讓他平時樹敵太多，又蠢得感人。我要是不把他按死，明天指不定又搞出什麼么蛾子。”
楚風放下茶杯，身體前傾。
“大單于，北奴現在的局勢，就是個四面漏風的破房子。”
“咱們先算算內部的賬。神廟現在聽我的，牧民們把我當救苦救難的神使。你這個大單于在他們心裡，威信還剩多少？”
郅頓雙手抓緊扶手，骨節凸起。
他無法反駁。
這是血淋淋的事實。
楚風繼續輸出。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你失去民心，王位根本坐不穩。二王子阿古打在南部挖鐵礦，各大部落首領現在全在觀望。”
“只要我一句話，明天這金帳的主人就能換個人當。”
郅頓猛地站起身，面部漲紅。
“封無疆！你敢威脅本單于！這裡是北奴王廷！”
楚風坐在椅子上紋絲不動，掏了掏耳朵。
“別激動，坐下。我要是想換人，今天就不會站在這裡跟你廢話了。你這王廷的資產重組，還得靠我來主導。”
郅頓喘著粗氣，重新坐回王座：“你到底想怎麼樣。”
楚風豎起兩根手指。
“合作。只有合作，你才能繼續當你的大單于。這就叫技術入股，懂不懂？”
“咱們再算算外部的賬。大夏皇朝虎視眈眈，血鷹教已經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滲透進來了。他們搶走女姬，就是在試探你的底線。”
“一旦大夏鐵騎壓境，你這三十萬北奴騎兵擋得住嗎？大燕亡了，你北奴就是下一個。”
郅頓額頭冒出冷汗。
楚風的話句句戳中他的死穴。
大夏的威脅，比冰雪城更大。
楚風又繼續施加壓力。
“抱緊冰雪城的大腿，是你唯一的活路。我給你紅衣大炮的圖紙，你給我鐵礦和戰馬。咱們組成軍工複合體。”
郅頓的心理防線層層崩塌。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過分的使臣，被迫承認了雙方在戰略眼光和手段上的巨大差距。
大勢已去。
不合作，就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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