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單于，你沒搞清楚狀況。”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楚風豎起兩根手指。
“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
“第一，簽了這份協議，你繼續當你的富貴閒人。”
“第二，我出門右轉，告訴所有受難的牧民，大單于拒絕了神使的救濟計劃。”
“你猜，他們會不會衝進王庭把你撕成碎片？”
郅頓倒吸一口涼氣，毫不懷疑他幹得出這種事。
這小子行事百無禁忌，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郅頓頹然地鬆開手。
肩膀垮了下來。
“我籤。”
楚風打了個響指。
“痛快！”
楚風拿筆刷刷刷，在一卷空白羊皮卷，寫下多條霸王條款，之後又複寫了一份。
吹乾墨跡，推到郅頓面前。
“一式兩份，簽字畫押，蓋王印吧。”
郅頓咬破手指，在羊皮捲上重重按下一個血手印。
懶得用筆，直接用血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又蓋下王印。
“給！”
楚風收起羊皮卷，滿意地點頭。
“合作愉快。”
“大單于，關於大王子阿古拉，你打算怎麼處理？”
郅頓抬起頭，嘆了口氣：“他已經被關進死牢了，任由神使大人發落。”
楚風摸著下巴。
“殺了他也不太好，而且容易落人口實。”
“這樣吧，等我回冰雪城的時候我把大王子帶上，讓他去冰雪城享福去，這輩子不準回王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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