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一個人嘴毒還不夠！
累了還把大喇叭扔給狼圖，哲別等人輪番羞辱赫連無敵。
“赫連老兒，你就是糞水溝裡的老鼠，只知道藏在暗處。”
“還特麼赫連無敵，我看就是貪生怕的懦夫，你以後就叫赫連懦夫吧。”
“哈哈哈……赫連全族生孩子沒屁眼，一窩的懦夫…你老祖宗要是看到你今天的懦弱，估計都要把你塞回去…”
……
這一通，傷到赫連無敵的祖宗十八代，下到他們家的豬狗牛羊。
太毒了！
毒歸毒，但確實把所有人的怨憤激發了出來。
城下死一般的寂靜。
十萬大軍的衝鋒陣型徹底停滯。
風吹過草原，捲起地上的生石灰，糊了前排士兵一臉。
沒人去擦，議論紛紛起來。
“這些叫罵雖然難聽，但仔細一琢磨，說的也不無道理啊。”
“可不是嘛，咱們在前面挨炸，眼睛都瞎了，首領在後面連根毛都沒傷著。”
“我二舅家的大表哥剛才被白灰燒得滿地打滾，族長還讓人砍他腦袋，說他擾亂軍心。這特麼是人乾的事？”
“我們的命就不是命了？這仗誰愛打誰打，老子不伺候了。”
竊竊私語聲像瘟疫一樣在軍陣中蔓延。
所有人都轉過頭，看向本陣中央。
那裡，赫連無敵騎著一匹高大的黑馬，手裡舉著一百八十斤的宣花大斧，造型擺得很足，但就是沒往前挪一步。
“老子才不去送命，除非他赫連無敵先上！”
“對，就是，還自詡為北奴第一勇士呢，就知道躲在後面當王八。”
前排的士兵開始往後退。
督戰隊舉著刀，卻遲遲砍不下去，因為他們自己也覺得大家罵得對。
……
赫連無敵坐在馬背上，只覺周圍的目光針扎一般刺人。
那些平時對他敬畏有加的族人，現在看他的眼神全變了。
懷疑、鄙夷、不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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