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等人都搖搖頭。
“應該是……聽不懂吧！”
“那怎麼讓他們乖乖聽話，還心甘情願地給你賣命？”
楚風豎起一根手指。
“造神！”
“弄個宗教，搞個神明，把一切解釋不通的玩意兒全推給老天爺。”
“我治好了瘟疫，那是長生天的恩賜。”
“我弄出了土豆，那是神明的指引。”
“只要把這層濾鏡套上，我說屎是香的，他們都得排隊去嘗鹹淡！”
楚風滔滔不絕地輸出。
幾個親衛已經徹底石化了，那些話很深奧，她們甚至連很多詞彙都聽不懂，認知怎麼拼都拼不起來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在她們固有的認知裡，大王就是天神下凡，是無所不能的存在。
現在大王親自下場，把這層神聖的面紗撕得稀巴爛，還順便踩了兩腳，她們的信仰在拆自己的臺，她們怎麼受得了。
“大王……”阿蘭哽咽了一下：“奴婢不允許您這麼說自己，您就是我的神……”
楚風翻了個白眼，但還自顧說道。
“我就知道你們會這樣，所謂竊國者誅，竊國者侯。”
“只要能讓他們吃飽穿暖，不挨凍不受餓，我就是真神。”
“至於過程？誰在乎！”
楚風這番話，直接把帝王之術的底褲都給扒光了。
屋子裡的空氣安靜得可怕。
只有火盆裡的木炭偶爾發出噼啪的聲響。
小七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緊接著，春桃、阿蘭、蜜水、楚楚也齊刷刷地跪了一排。
“大王！”
小七眼眶紅了，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您……您為什麼要跟我們說這些？”
春桃哭得梨花帶雨，肩膀一抽一抽的：“這種天機，您就這麼告訴我們了，我們……我們怎麼擔待得起啊！”
阿蘭咬著嘴唇，眼淚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大王這是把身家性命都交到我們手裡了，我們怎麼敢聽呀，萬一要是被外人知道了，折損了大王的威嚴和統治可怎麼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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