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捏著下巴：“行，算你老實。下一個問題，你們血鷹教為什麼要幫蕭辰那個廢物？”
左寒霜聽到“蕭辰”兩個字，眼底閃過一絲鄙夷。
她挪動雙腿，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公子以為我們看得上那個亡國太子？他現在連條喪家犬都不如，除了一張嘴會畫大餅，一無是處。”
“那你們圖什麼？做慈善？”
左寒霜嘆了口氣：“我們是奉命行事。幫蕭辰，是大夏那邊下的死命令。”
楚風挑起眉毛：“大夏？上官婉兒？”
左寒霜冷哼一聲：“上官婉兒算個什麼東西，她不過是個跑腿的暗衛統領。真正下令的，是大夏女帝武明空！”
楚風坐直身子：“武明空？她和你們教主有一腿？”
左寒霜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四下張望。
“公子慎言！這話要是傳出去，奴家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教主和大夏女帝是私密合作，具體達成了什麼協議，拿了多少好處，我們這些做下屬的根本無權過問。教主只傳下口諭，讓我們在四方城全力配合蕭辰，不惜一切代價助他奪回北境。但誰承想出了差錯……”
楚風冷笑：“奪回北境？就憑他那個連屎都吃不明白的廢物？武明空這是病急亂投醫了吧。”
左寒霜嚥了口唾沫：“女帝的算盤打得很精。她想利用蕭辰這層身份，名正言順地插手北境事務。只要蕭辰能拉起一支隊伍，大夏就會在背後提供糧草和武器。到時候，北境一亂，大夏就能坐收漁翁之利。”
楚風站起身，走到左寒霜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確實，算盤打得噼啪響，但卻被我家大王輕鬆破解。你們在四方城的據點在哪？”
左寒霜咬緊下唇，別過頭：“這個奴家不能說。說了，教主一定會扒了我的皮。”
楚風點點頭。
“行，不說也可以。”
他轉頭衝著門外喊。
“小七！”
房門瞬間被推開。
小七、林舒和楚楚齊刷刷地摔進屋裡。
三人手忙腳亂地爬起來，拍打身上的灰塵。
小七乾咳兩聲。
“公子，您吩咐。”
楚風指了指地上的左寒霜。
“去廚房拿兩頭大蒜，再把她拖回後院的糞坑邊上。今晚讓她在裡面泡個澡，明天早上我再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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