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只是個賣藝的女子，哪裡懂什麼四方城的秘密？”
“既然公子今日無心聽曲，奴家便不打擾公子歇息了。”
銀水抱起琵琶，盈盈下拜。
“奴家告退。”
楚風也不阻攔，只在後面冷嘲熱諷。
“那你就回天上人間繼續當你的頭牌去吧。”
“記住了，以後別在本公子面前晃悠。”
“我這金樓可是正經生意，留你在裡面，影響我的企業形象。”
銀水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企業形象！
你一個當眾讓女人脫衣服跳豔舞的流氓，跟我談企業形象？
她咬碎了一口銀牙，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出雅間。
門外偷聽的夥計們趕緊作鳥獸散。
“我去！這慕容公子也太狠了吧！送上門的肉都不吃？居然把銀水姑娘趕走了！”
“你懂個球！人家那是嫌棄銀水姑娘不乾淨！你沒聽見公子說要保持企業形象嗎？這才是幹大事的人啊，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太牛逼了！我這輩子牆都不扶就服慕容公子！連天上人間的頭牌都能隨便罵，這氣場，這逼格，簡直是咱們男人的楷模啊！”
……
雅間內。
楚楚趕緊走過去，把門關嚴實。
小七湊到桌前，抓起楚風剛才剝好的橘子塞進嘴裡。
“公子，您就這麼讓她走了？萬一她回去給金不換告密，說您在打探四方城的底細怎麼辦？”
楚風搖著摺扇，滿臉無所謂。
“告密？我巴不得她去告密。”
“金不換那老狐狸派她來，本來就是為了試探我的態度。”
“我要是真把她睡了，那老小子反而會覺得我好拿捏。”
“現在我把人趕走，還擺出一副要掀桌子的架勢，金不換今晚估計連覺都睡不著了。”
林舒走過來，拿起抹布擦拭桌上的酒漬。
“公子這招敲山震虎，精妙絕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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