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夜色漸暗。
韓霜兒雙臂痠痛，終於把第一百個糞球扔進木盆。
她癱倒在地，大口喘氣。
“幹完活了，那就趕緊洗乾淨！”
阿蘭等人再次提著水桶走過來，嘩啦嘩啦全部全澆在韓霜兒身上。
或許已經習慣。
韓霜兒打了個寒顫，沒有抗爭。粗布麻衣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跟我走。公子要泡腳。”阿蘭把水桶一扔，扯起韓霜兒脖子上的鐵鏈。
靜室裡，楚風靠在榻上，手裡拿著一本不知道從哪翻出來的畫本。
左寒霜跪在旁邊，輕輕捶打著楚風的小腿。
她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紗裙，香肩半露，鎖骨精緻，眉眼間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風韻，動作輕柔，極盡討好之能事。
門被推開，韓霜兒端著一盆熱水走進來。
鐵鏈拖在地上，嘩啦作響。
“親愛的教主，來吧，給本公子洗腳。”楚風放下畫本，把雙腳伸出床沿。
韓霜兒端著水盆，走到床前，重重地放下，水花濺出，打溼了楚風的鞋襪。
“怎麼？還不服氣？”楚風抬起腳，直接踩在韓霜兒的肩膀上，用力往下壓。
韓霜兒雙膝一軟，跪在地上。
“洗。”
楚風吐出一個字。
韓霜兒雙手顫抖著伸進水盆，捧起水，澆在楚風的腳背上。
她的手指在糞堆裡泡了一下午，即便洗過，依舊帶著一股難聞的氣味。
楚風嫌棄地皺起眉頭。
“這手太臭了，左護法，去拿個刷子來，讓她用刷子先把手洗乾淨。”
左寒霜趕緊起身，拿來一把硬毛刷，遞給韓霜兒。
韓霜兒忍受屈辱接過刷子，蹲在木桶旁。
她把雙手浸入水裡。
十根手指已經泡得發白起皺，指甲縫裡還殘留著馬糞的汙垢。
她拿起硬毛刷，用力在手背和掌心刮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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