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這樣。
宋以稚試探著往下看了一眼，然後猛的收回視線，整個人從內而外開始散發著熱。
她超小聲：“那現在怎麼辦”
“要我……”
嫣紅的唇瓣翕動著，陳序南眼神越來越幽暗，隨後不動聲色移開眼，隱忍道：“不用”
“這裡不乾淨”
“……”
宋以稚抿著唇，“那怎麼辦？”
陳序南聲音不急不慢，“我忍忍”
“……”
陳序南說忍忍是真的在忍，把她緊緊抱在懷裡埋到她脖頸處重重的呼吸，偶爾還會說兩句令人羞恥的話。
宋以稚也任由他抱著不動，看他的樣子是真的很難受，細而柔軟的手摸著他耳朵安撫著他。
過了很長時間。
陳序南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兩聲，陳序南沒有任何動作。
宋以稚輕聲對著正在親著自己鎖骨的陳序南說，“你手機”
陳序南專注親著她，“不用管”
“……”
電話響了兩聲自動結束通話又打了進來。
這次宋以稚直接推開了他。
陳序南眉宇間都是煩躁，單手箍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把桌子上的手機撈了過來。
看了眼上面的名字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眉輕皺著。
點了接通，對面直接出聲。
“聽說你報警把小憶抓警局去了？”
陳序南聲音透著隱隱的不悅，“怎麼，現在受到騷擾都不讓報警了？”
“……”
對面是一個老人的聲音，很有威嚴，鏗鏘有力的。
她偷聽到了兩個字眼。
又是檀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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