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卻又讓他服從命令，不願意相信直播間裡傳遞出來的資訊。
看著直播間彈幕風向逐漸回正，海底蟑螂鬆了一口氣。
好在國家普及了這麼久的科學教育，不相信鬼的網友還是佔了絕大多數，大家都還是比較理智的，不會被情緒帶偏。
“嘭——！”
剛鬆口氣，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一道熟悉的人影走了進來，神色嚴肅，單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壓迫感，似乎所有的邪惡都將無所遁形。
這是他的直屬領導，是上面委派來的，專門負責和他交接，管理直播間。
“你代表的是警察！代表的是國家！”
“你的一言一行所有人都會看著，你怎麼能犯這麼低階的錯誤！”
關上房門，王領導的語氣無比嚴肅。
辦公室不大，是局裡專門為他騰出來的，牆壁都加裝了隔音，此時因為王領導的訓話氣氛變得有些壓抑。
“對不起。”
海底蟑螂低頭。
緊接著又將頭抬起來，露出無比疲憊的臉龐。
黑眼圈，精神憔悴，頭髮散亂。
這就是他現在的狀態。
海底蟑螂看著這位委派來的直屬領導，喉嚨有些乾澀：“這份工作我真的不能勝任，懇請領導能讓我換一份工作。”
日夜煎熬，讓他的身心處在崩潰邊緣。
“小楊啊……沒事，多休息就好了，好好的怎麼就想調走呢？”
聽到海底蟑螂準備撂挑子，王領導立馬擠出笑容，聲音溫和下來：“累了就休息幾天，一定要注意身體。”
“領導，我是真熬不住了，要不你還是把我換走吧，我的工作能力有問題。”
海底蟑螂搖頭。
這要是換以前他絕對不敢這麼和領導說話，現在他是真撐不住了。
“現在上面手頭也緊，調不來幾個人，你也是知道的，現在大家都很困難，每個人都不輕鬆啊。”
王領導拍了拍海底蟑螂的肩膀：“但是有困難我們就能退縮嗎？有困難我們就克服困難，這才是我們好男兒的精神樣貌！”
“那我懇求領導告訴我……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這個直播間又是怎麼回事，我的同事又是怎麼回事？”
海底蟑螂抓住王領導的手，聲音沙啞。
感受著海底蟑螂手上傳來的顫抖，王領導眼裡閃過心疼：“小楊啊，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這件事我也是一知半解，不敢隨便亂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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