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雲霄有一瞬間的卡殼。
他不確定地看向溫雲晚：“你們……已經聊到這種地步了嗎？”
小孩都聊了？
轉念一想，又安慰了自己。
也對，上一世是做過夫妻的人，什麼事都能聊也不奇怪。
一個被窩出來的嘛。
“聊了啊。”
溫雲晚承認得很大方。
聊這個有什麼奇怪的？
“哦。”
溫雲霄把自己哄好了，又沒問題了。
他靜靜地看向天空，腦子卻不由自主地浮現了諸多問題。
上輩子的晚晚生孩子了嗎？
痛苦嗎？
沒生的話，是不是這輩子覺得有點遺憾，所以才會和宋硯舟聊這個話題？
他看向同樣安靜的溫雲晚，又把話給嚥了回去。
算了，不重要了。
只要她這輩子能過得好，就很好了。
兄妹二人難得安靜地一起度過了一個夜晚。
直到天矇矇亮，才各自回了院子。
溫雲晚到底是沒那麼強的身體素質，倒頭就睡著了。
等她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宋硯舟坐在自己床前，靜靜地看著她的模樣。
她睡眼惺忪地揚起嘴角，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甜膩慵懶：“你來啦。”
宋硯舟嗯了一聲：“睡醒了嗎？”
溫雲晚點點頭，然後衝著他張開雙臂。
她此刻未施粉黛，眼睛都還半閉著，看著格外軟糯。
宋硯舟俯下身，手穿她身下的錦緞，將她抱了起來，讓她面對著坐在自己身上。
哄小孩一般地拍著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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