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還真當老子好欺負？”
莫仔啼向後仰頭，抬起艾奇遜AA-12自動霰彈槍，對準屍鬼腦袋扣動扳機。
砰！砰！
十二號霰彈近距離轟在屍鬼臉上，腦袋瞬間炸開，腐肉四處飛濺。
可那隻手依舊扣著車窗邊緣，另一隻手還在往駕駛室裡伸。
“這都不鬆手？”
莫仔啼調轉槍口，對著它的手腕就扣動扳機，“給老子滾下去！”
砰！砰！
血肉橫飛，屍鬼的手腕當場被轟斷，身體直接從車窗旁跌進雪地。
可那隻斷手依舊抓著車窗邊緣。
莫仔啼看得一陣噁心，嫌棄地將斷手扯下來，扔了出去。
就在這時，他餘光掃過後視鏡，心中不由得一驚。
那隻連腦袋都沒有的屍鬼居然重新站了起來，頂著無頭的身體繼續追向廂式貨車。
“哥，這玩意腦袋都讓我轟爛了，還能跑。”
“我看見了。”莫宰蔣掃了一眼後視鏡。
“那咋整？”
“先開。”
“我是問怎麼殺！”
“我開著車呢，你問我，我問誰？”
此時，後方一隻屍鬼突然撲了上來，雙手扣住廂式貨車尾部的後防撞橫樑。
身體被車輛拖著一路前進，雙腳在積雪中犁出兩道痕跡。
“哥，要不咱們下去跟它們講講道理？”莫仔啼看著後視鏡說道。
莫宰蔣差點被氣笑，“你下去吧。等你被它們撕成八塊，我給你收屍的時候，儘量拼完整點。”
“那還是算了。”莫仔啼趕緊縮了縮脖子。
另一邊。
謝長清原本準備讓小愛一號直接開炮。
可那十幾只屍鬼幾乎全貼在廂式貨車附近，有幾隻甚至已經扒住車頂和後門。
這個距離，一發115毫米炮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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