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大學開始就沒有吃早餐的習慣了。”傅卿說，“畢業後在家這幾個月，也是經常睡到快中午才醒，早飯基本上沒吃過。”
林安柚聽完，搖了搖頭。
她拿起手機打字：“不吃早餐對身體不好。”
“我知道不好，但是起不來嘛。”
林安柚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字：“那我以後每天給你做，你慢慢就會習慣吃了。”
傅卿看著這行字，心裡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那如果我睡過頭了呢？你總不能一直等著吧？”
林安柚想了想，又打字：“那我去叫你。你幾點起，我幾點熱。”
傅卿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行吧，”他說，“不過我平時也沒那麼早起來，你不用起太早。你要是困，就多睡會兒，我自己起來熱也行。”
林安柚搖了搖頭，打字很快：“我不困。我平時在家也是這個點起。”
傅卿看了她一眼。
他在想，一個寫小說的，平時不用出門，真的會每天六點多就起來嗎？
他沒有問。
林安柚大概也看出他在想什麼，低下頭又打了一行字，遞過來的時候，耳朵尖有點紅。
“好吧，其實今天是因為你第一次在家，我不知道你幾點起，所以才起早了的。平時我也會睡懶覺的。”
傅卿看完，嘴角翹了起來。
“那就好，不然我心裡過意不去。”
林安柚把手機收回去，低下頭，假裝在看桌面。
傅卿把早餐全部吃完，洗好碗筷後坐在沙發上看著林安柚。
“我昨天晚上學了幾個新手語，你要不要驗收一下？”
林安柚眨了眨眼，表情有點意外，然後點了點頭，眼睛裡帶著期待。
傅卿清了清嗓子，坐直身體，雙手抬起來。
“林安柚，你——很——漂亮。”
他比劃得很慢，但動作比昨天流暢了不少。手指的角度對了，動作的連貫性也好了很多，雖然還是能看出是一個初學者在努力回憶和模仿，但至少不會讓人覺得是在做廣播體操了。
這是他昨天晚上練了最久的一句話。
他昨天學到“漂亮”這個手勢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這個手勢一定要學會。
不是因為這個詞常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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