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一家奶茶店的時候，傅卿問：“要不要喝點什麼？”
林安柚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又擺了擺手，嘴裡含混地“嗯”了一聲，意思是吃太飽了喝不下了。
路過一家精品店的時候，林安柚拉著傅卿進去逛了一圈。她在發繩區站了很久，挑了兩根一模一樣的黑色發繩，付錢的時候把其中一根遞給了傅卿。
傅卿看著手裡的發繩，哭笑不得，“我又不是長頭髮。”
林安柚彎了彎眼睛，打字：“你可以幫我拿著，我弄丟的時候你就給我。”
傅卿把發繩套在手腕上，“行，我給你當移動發繩架。”
林安柚看了他一眼，喉嚨裡輕輕“嗯”了一聲。那聲“嗯”又輕又柔，像是滿意，又像是在忍笑。
走出精品店的時候，街上的人更多了。
有人在路邊彈吉他唱歌，圍了一圈人。林安柚好奇地湊過去看了一眼，唱歌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聲音沙啞，唱著一首老歌。
林安柚聽了一會兒，忽然低下頭，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快速點著。
然後她把螢幕遞到傅卿面前。
“這首歌叫什麼名字？”
傅卿看了一眼，“《好久不見》。”
林安柚點了點頭，又聽了一會兒。
她的嘴唇微微翕動，像是在跟著哼唱。
“嗯……嗯嗯……”
她試著哼出旋律，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單音節，像是嬰兒學語，又像是小貓在撒嬌。
可那些音節連不成調，更連不成字。
她懊惱地蹙起眉頭，用力嚥了一下口水，試圖讓聲帶聽話一些。
“嗯——嗯、嗯……”
還是不行。
她垂下眼，睫毛輕輕顫了顫，嘴角抿成一條線。
她想唱這首歌。
想讓傅卿聽聽她的聲音。
哪怕只是跑調的、沙啞的、難聽的聲音。
傅卿注意到林安柚的表情變化，輕輕碰了碰她的肩膀，“怎麼了？”
林安柚回過神，搖了搖頭，衝他笑了笑，拉著他的袖子繼續往前走。
天橋上有人在賣花，五顏六色的，擺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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