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義站在壁畫前，盯著最後一幅畫看了好一會兒。
他腦子裡想的不是那個少女的遭遇，也不是黑山村那些村民的所作所為，
而是一個更根本的問題——這個詭異到底是哪兒來的？
從壁畫上看，詭異是先於黑山村的災難存在的。
村民是在山裡發現了它，然後才開始許願，然後才發生了後面一系列的事情。那問題就來了：
這個詭異是怎麼出現在那座山裡的？是規則怪談把它放進來的？感覺不太可能。
規則怪談的目的是創造副本，給玩家設定挑戰，沒必要專門編一個這麼完整的故事背景。
那如果不是規則怪談創造的，就只剩下一種可能——這個詭異本身就存在於這個世界裡。
這個念頭讓鄭義皺起了眉頭。如果詭異本身就存在於這個世界，
那豈不是說，詭異這種東西並不是國運怪談創造出來的？
它在怪談出現之前就已經存在了？
旁邊的眼鏡男注意到鄭義盯著壁畫半天不說話，表情還有些嚴肅，便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大佬，你在想什麼？”
鄭義回過神來，看了他一眼，也沒隱瞞，簡潔地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在想，這個詭異是哪兒來的。壁畫上說村民在山裡發現了它，那它之前就在那兒了。
它不是規則怪談創造出來的東西，而是本來就存在的。”
眼鏡男聽完，推了推眼鏡，回答道：“大佬你這個猜測是對的。詭異確實本身就存在，並不是因為規則怪談才出現的。
雖然副本是規則怪談創造的，但副本里的詭異，大部分都是從其他地方中捕捉或者引導進去的。
具體在什麼地方就不得而知了。
而規則怪談只是提供了一個平臺，把原本就存在的詭異力量放大和規則化了。”
鄭義聽到這話，陷入了沉思。他一直以為詭異是規則怪談製造出來的東西，但現在看來，事情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洛星辰這時候也開口了，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這確實讓人很不可思議。我第一次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也愣了好久。
不過話說回來，雖然規則怪談的出現害死了很多人，但你如果換個角度看的話，它的出現未必只是為了殺戮。”
鄭義抬起頭看她：“什麼意思？”
洛星辰說道：“與其說規則怪談的出現是為了殺人，我倒覺得它更像是一種試煉。”
“試煉？”鄭義挑了挑眉。
眼鏡男接過話頭，點了點頭說道：“是的，試煉。這是我們光輝聯邦大部分人的共識。規則怪談副本的存在，本質上是為了試煉我們這些玩家。
如果它真的只是想毀滅人類，完全可以把所有詭異一次性釋放出來，
根本沒必要搞什麼副本、規則、評級、獎勵這一套複雜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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