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樣。
桑桑蹲在那裡沒動，盯著這株不該出現的草看了很久。
毒蛛婆婆拄著柺杖走過來，低頭看了一眼，整個人像被蟄了。
“這……”
她彎下腰，用柺杖頭小心翼翼地撥了撥葉片，手開始發抖了。
“聖女大人，這是噬疫草？”
桑桑點了點頭。
毒蛛婆婆的聲音變了調。
“翠影寨的病，老朽查了多少天了，巫醫的方子全不對症，就是缺一味關鍵的藥引。老朽在枯藤澗翻爛了幾十本蠱方殘卷，最後所有方子都指向同一種藥材。”
她死死盯著那株紫黑色的草。
“就是這個。噬疫草。三百年來只在古書上出現過，所有人都當它絕種了。”
柳氏在旁邊聽得一知半解，但看毒蛛婆婆那副要跪下去的架勢，知道這株草不簡單。
“婆婆，這草長在這裡，是桑桑種的？”
桑桑搖頭。
“桑桑沒種。”
柳氏一愣。
“那是自己長出來的？”
桑桑站起來，拍掉膝蓋上的土，小臉上沒有剛才在趙氏那邊嘻嘻哈哈的輕鬆了。
她看了看腳下的土地，又抬頭看了看北面的山壁方向。
“噬疫草不是普通植物，它只會在靈氣充沛的土壤裡自然萌發。桑谷的地面上從來沒有過靈氣，但地底下有靈石礦脈。”
她停了停。
“礦脈的靈氣在往上滲。”
毒蛛婆婆直起腰，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種桑桑讀得懂的東西。
“聖女大人，靈氣上滲意味著什麼，您比老朽清楚。”
桑桑沒接話。
她當然清楚。
靈石礦脈的靈氣不會無緣無故往上滲，除非礦脈底部有什麼東西在釋放能量，把深層的靈氣一層層往地表推。
前世的苗疆蠱道典籍裡有一個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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