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開眼，嘴唇發白。
“爹爹，它在發狠。封印壁碎了，它出不來，急了。”
陸無咎走過來。
“水還要漲多久？”
“不知道。它要是一直翻騰，水就一直漲。”
桑牧之沉默了會兒。
“那就得想法子讓它停下來。”
桑桑點頭，從荷包裡掏出那枚半透明的蟲卵。
蟲卵表面的蛟龍紋路清晰可見，殼面泛著微光。她捏著蟲卵，咬了咬嘴唇。
“還差最後一步。”
“什麼步驟？”
“得用桑桑的血。”
桑牧之眼神一沉。
“多少？”
“三滴。”
桑桑把蟲卵放在掌心，另一隻手從腰間抽出一根銀針。
“爹爹別攔桑桑，來不及了。”
她咬緊牙，銀針扎進自己指尖。
鮮血滲出來，一滴一滴落在蟲卵上。蟲卵吸收了血液，殼面的光越來越亮。
第三滴血落下去時，蟲卵表面的紋路動了。
蛟龍紋路從殼面遊走到蟲卵內部，化成一道金色的光團。光團跳動著，和桑桑的心跳貼在一起。
桑桑收回銀針，把蟲卵攥在掌心。
蟲卵溫熱滾燙，像握著一塊燒紅的炭。她咬緊牙，靈力順著指尖一圈圈往裡灌。
蠱母分化出的子紋從體內鑽出來，纏上蟲卵。子紋和蟲卵融合在一起，化成一隻巴掌大的暗藍色蠱蟲。
蠱蟲趴在桑桑掌心，翅膀收攏，背上的紋路和鎮水司石柱上的浮雕一模一樣。
桑桑睜開眼，臉色蒼白。
“成了。”
陸無咎盯著她掌心的蠱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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