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雖然麻煩，但終究是他的眷屬。
真要被抽空了，他不能不管。
“你怎麼了？”
木偶身體一顫。
它眼中的紅光慢慢凝聚，視線重新有了焦點。
隨後，它看見張塵站在面前，臉上頓時露出滿足的笑。
“主人。”
“我剛才做了一個夢。”
張塵沒說話。
木偶低頭看了看自己乾癟的手臂，語氣帶著回味。
“夢裡，主人把我抱在懷裡，寵幸了我三天三夜。”
“那種感覺，無法用語言形容。”
話音剛落。
木偶身上的碎屑全部停住。
它挺直身體，猩紅雙眼亮得嚇人，乾癟的軀體也迅速鼓了起來。
天齊張著嘴。
“我去。”
王波轉過身，肩膀輕輕抖了一下。
他在笑。
張塵的臉黑了。
他抬起手。
木偶立刻後退。
“主人，我沒有冒犯您的意思。”
“我只是太高興了。”
張塵冷冷看著它。
“閉嘴。”
木偶立刻捂住嘴，連連點頭。
天齊抹了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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