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6月。
二廠街老房子一樓。
陳勇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上，嘴裡叼著煙，抬手敲了敲玻璃茶几上的幾張紙。
“長海，這幾件事你帶上吳家兄弟還有我表弟文博他們那幾個小孩兒偷摸去辦。”
“他們都辦事穩沉，露臉也少，沒人認識。”
“在一些場合比較好活動。”
“記住，一定要隱蔽點，拿到我要的東西立刻就撤，第一時間送給我。”
李長海半邊屁股挨在沙發邊上，聞言有些狐疑的抓起茶几上那幾張寫滿了字的日曆紙。
看了兩眼又抬頭看看陳勇。
下意識的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
過了半晌，這才有些尷尬的撓撓頭開口。
“那個……勇哥，你這上面寫的日子和時間我看得懂，但是這地名和人名……又是勾又是圈的，有好幾個分不清啊。”
“這，這啥意思？”
他手捏著紙，哆嗦著遞到陳勇面前，虛心求教的樣子像個小學生。
陳勇只瞥了一眼，頓時心生不滿。
“不是，你他媽的……”
“那那那……這多明顯啊，那不寫著呢嗎，97年7月，八一街金鼎會所三樓，找王主任房間，拍照嘛！”
“哪個字兒不認識啊？”
“你特麼個文盲！”
一聽這話，李長海頓時恍然大悟，拍著後脖頸連連點頭。
“嗷嗷嗷，這個小玩意是鼎的意思啊，金鼎會所，哦哦哦，那這個符號就是拍照唄？”
“嘿嘿，還是勇哥你有文化，一般人真想不出來。”
啪！
話音剛落，陳勇的巴掌後腳就到，直接打在他腦殼上。
“滾犢子！”
“我沒文化，說得好像你有一樣，你特麼寫給我看看金鼎的鼎怎麼寫，我看你寫不出來的，屎都給你打出來！”
李長海委屈巴巴地揉著腦袋，老老實實將日曆紙折起來放進口袋裡。
一邊起身躲開，一邊嘴裡嘟囔。
”……化文有你是的說我，啊化文沒你說沒也我那，那“
。饒告忙急他，睛眼了起瞪又勇陳著瞅眼
”。的白明辦兒事把你給定肯，了懂看都我，哥勇了好了好“
”……兒事個有還是就，是就“
”。的賣家幾沒也城江滿，啊買好不是鍵關，說不的貴老死意玩那，啊機相沒也們我可，行照拍去們我讓你這“
”。使會不也機相了有算就，人村農老都，的來出裡子屯擱都那們弟兄，個一再“
”？啊照拍咋，這“
。煙的來出吐前眼扇了扇頭眉著皺，滅按裡缸灰菸在懟屁菸將，煙口一了吸猛勇陳
”。廂包個哪坐，人個幾哪找去次每任主王個那楚清弄，所會鼎金進混法辦想，上絡聯人把先你“
”。來下拍都全，誰了見，麼什做裡廂包在他，了盯他把我給月個一來下接“
”。你給我頭回，法辦想來我，兒事的機相“
。因原問不，啥幹就啥幹讓，多不話聽是就好的大最海長李，排安的哥大對面
”。排安去就這我，哥大嘞好，哎“
。他了住口開忙急，麼什到想然突勇陳，走要完說剛
”。你問問要事件有還，了對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