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拿老頭子那套說辭來堵我的嘴,我讓你盯的事兒怎麼樣了,她這兩天回學校沒有?”
裴野早就猜到老大第一句準得問這個,趕緊往前湊了兩步,把食盒蓋子揭開散熱。
“回了回了,昨天開學第一天就回去了,我家寶貝欣然還幫著她一塊兒把行李搬進了高階法師的小洋樓呢。”
“高階法師的小洋樓?”
陸衍挑了下眉毛,原本懶洋洋靠著的身子骨立馬坐直了些,帶起一陣嘩啦啦的水聲。
“她自從摸到魔法的門道,進入學校之後身份自然不能和之前的相比了”
裴野一提這個就來勁,畢竟邊玖月可是自家女朋友的鐵桿閨蜜,誇邊玖月四捨五入就等於誇他家欣然有眼光。
“在學校裡頭那幫勢利眼的教務官見了她都得繞道走,您是沒瞧見,她昨天在大門口把邊嬌月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陸衍聽著聽著,緊繃了大半個月的臉龐總算鬆快了不少,絲毫沒有聽到另一個名字。
“這丫頭,向來是個不肯吃虧的主兒,我還當她被邊家那群吸血蟲纏上會心軟呢,看來是我白操心了。”
話雖然這麼說,他眼底那點子藏不住的得意勁兒卻怎麼都遮不住,連帶著胸口鐵鏈磨出來的疼都輕了大半。
裴野在旁邊瞧著自家老大這副沒出息的樣兒,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後頭那些糟心事兒一塊兒倒出來。
“不過老大,邊小姐在學校裡頭也不是全然順心,執事團那幾位少爺這兩天可沒少折騰么蛾子。”
陸衍臉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搭在池邊的手掌一點點收緊。
“他們幾個又幹什麼了?”
“先是宮羽把邊嬌月從採血室撈出來塞進了普通班,還在校園網上頭搞了篇什麼替妹贖罪的破文章抹黑邊小姐。”
裴野一邊回憶著楚欣然跟他吐槽的原話,一邊觀察著陸衍的臉色,生怕哪句話說重了刺激到這位爺。
“這還不算完呢,昨天下午邊小姐跟聖蘭團的祁肆一塊兒出了趟南門,去老街那邊逛了半天。”
“祁肆?”
陸衍唸叨著這個名字,腦子裡頭迅速把這號人物過了個遍,臉色肉眼可見的沉了下來。
“就是那個新上任的聖蘭團人類團長,之前在深淵秘境裡頭跟她一塊兒組隊的那個小子?”
“對,就是他”裴野縮了縮脖子,硬著頭皮往下說,“結果這事兒不知道怎麼就傳到紀星野耳朵裡頭去了。”
“紀星野昨晚發了好大一通瘋,把邊嬌月叫到頂樓琴房裡頭做戲,非說是吸了邊嬌月的血,拿這事兒去刺激邊小姐!”
嘩啦一聲水響,陸衍直接從藥池子裡頭站了起來,身上的鐵鏈被繃的筆直,拉扯的石壁上的鐵環哐當作響。
“紀星野他腦子被門夾了是不是?!”
陸衍氣的胸口劇烈起伏,帶血的藥水順著腰腹往下流,他卻跟完全感覺不到疼似的往前邁了一步。
“他自己發瘋犯賤也就算了,拿那個冒牌貨去噁心玖月算怎麼回事,他紀家是不是嫌日子過的太舒坦了!”
裴野嚇的趕緊上前一步想扶,又怕碰到他身上的鐵鏈子,急的在池子邊上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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