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咬著牙,眼眶漸漸泛紅:“可是……老爹,我真的擔當不起這個責任。馬爾科比我更適合!”
馬爾科聞言,連忙搖了搖頭:“艾斯,別把我扯進去。我只想當好副手,船長的位置還是你來坐比較合適。”
白鬍子看了馬爾科一眼,隨後重新望向艾斯。
“馬爾科沒有你那份資質。艾斯,你雖然有自己的缺點,但最重要的是,你有這份潛力。如果你能解決掉毛毛躁躁的性格,我相信白鬍子海賊團會在你手裡再次發揚光大的。”
他伸出寬大的手掌,重重拍在艾斯肩上:“老子相信你!”
艾斯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
他想起了頂上戰爭中發生的一切,想起白鬍子倒下時的身影,也想起自己曾經因為衝動而將整個海賊團拖入險境。
他真的能做好嗎?
如果再次犯錯,自己又該如何面對這些信任自己的夥伴?
可當他抬起頭,看見一張張熟悉的臉龐時,心中的猶豫終於漸漸消散。
那些人沒有催促他,只是靜靜地等待著他的回答。
最終,艾斯重重地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老爹!”
白鬍子仰頭大笑:“咕啦啦啦!這才像話!”
他轉過身,面對所有船員,聲音陡然提高。
“從今天起,我宣佈,波特卡斯·D·艾斯,正式成為白鬍子海賊團的新任船長!”
甲板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艾斯卻再也忍不住,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老爹……你真的不能再和我們待在一起嗎?就像以前一樣,大家一起喝酒,一起航行……”
白鬍子臉上的笑容漸漸柔和下來:“艾斯,別說傻話了。”
他伸手擦了擦艾斯的眼角,隨後沉聲道:“哪有男人答應了別人,最後卻反悔的道理?既然你接下了這個位置,就要好好帶著你的船員活下去。”
艾斯用力抹去眼淚,聲音仍然有些哽咽:“嗯……老爹,我一定會揹負你的名號,讓白鬍子海賊團再次偉大!”
“咕啦啦啦!”白鬍子再次大笑,笑聲豪邁而暢快。
這才是他熟悉的那個艾斯。
……
高空之上,一艘懸浮於雲層之間的船隻緩緩前行。
金獅子雙手抱胸,透過船舷看著下方的白鬍子海賊團,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戲謔。
“紐蓋特還是老樣子,喜歡玩這種過家家的遊戲!”
紅伯爵倚靠在另一側,神情孤高冷淡,聽見這話,只是輕輕嗤笑一聲:“人類總是如此。明明被貪婪、恐懼與虛偽支配,卻偏偏喜歡用所謂的親情與羈絆裝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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