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汐怔住了。
她方才還在想,蘇曉雖然強大,但終究沒有真正邁過八階門檻,往後應該會在七階停留一段時間。
可眼前這一幕卻讓她先前的判斷一下變得可笑起來。
這種力量已經遠遠超出七階。
絕不會錯!
瀾汐本能地向前靠近少許,一道從領域邊緣游離出來的細小電弧,恰好從前方掠過。
她腳步驟停,周身水光隨之亮起。
僅僅那一縷雷霆中傳來的氣息,便讓她感到一陣心悸。
若是真的碰上,自己恐怕會受傷。
而這樣的電光,此時正遍佈蘇曉周圍。
瀾汐沒有再往前,緩緩退到一座山峰上,目光卻始終不曾離開那片雷海。
與此前不同。
這一次她清晰感受到了雷霆中濃郁的法則氣息。
先前在海上交手時,蘇曉並未以法則壓她,她還以為對方有所保留,後來與巴圖魯一戰,他展現出的領域同樣以強大的能量為主。
可現在,連領域邊緣逸散的一絲雷電都帶著截然不同的意味。
這種感覺,她只在族中那些八階強者身上感受過。
七階,是初步觸及法則。
若用族中教導她時的說法,對一種法則領悟到百分之一左右,便算真正跨過了那道門檻。
而八階,往往需要達到三成。
從初窺門徑,到能夠深入運用,其中差著多少積累,根本難以估量。
許多七階強者,終其一生都無法完成。
蘇曉卻在她眼前,開始越過這道天塹。
難道諸界之中,真有生命的天賦能高到這種地步?
瀾汐站在山峰上,許久沒動。
她想不明白,也不敢靠近打擾,只能遠遠守著,看著那片越來越明亮的雷雲。
……
蘇曉雖然沉浸在感悟中,卻並未忘記外面的事情。
一道命令沿著精神連結傳回曙光聚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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