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連忙應下。
蘇曉放下茶杯,直接問道:“帝宮深處有一條界域通道,你們可曾進去過?”
為首的瘦高詭王遲疑了一下。
“您說的是內殿後方,那座灰色門扉?”
“不錯。”
“屬下知道那裡有通道,但未曾獲准靠近。”
他小心看了蘇曉一眼,補充道:“那處地方一直由陛……由冥闕親自掌管,只有守陣的人能進去,我們平時來帝宮,也只能在前殿等候。”
“它通往哪裡?”
瘦高詭王搖了搖頭。
“不知。”
蘇曉目光移向其餘幾人。
四名詭王也紛紛低下頭。
其中那名八階巔峰的詭王,額角生著兩道暗紅骨紋,見蘇曉看過來,趕緊開口。
“大人,那條通道與我等往來的界域通道不同,冥闕從未對外公佈過座標。”
“我曾見過他從內殿出來,可他去了何處,見了誰,從來不會告訴我們。”
蘇曉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
“你跟隨他多久了?”
“兩千六百餘年。”
“這麼久,也一點都不知道?”
那名詭王額頭頓時滲出冷汗。
“屬下不敢欺瞞!冥闕對那裡極為看重,過去曾有一名侍從誤入內殿,之後便再也沒人見過他。”
“自那以後,連附近的走廊,都很少有人敢靠近。”
蘇曉聽完,又問了幾個細節,幾人的回答大致相同。
知道通道存在,卻都不清楚另一端的情況。
直到召喚軍團攻破各處城池,這些人還在往帝宮求援。
若不是被押來後,發現坐在這裡的已經換了人,他們甚至不願相信,冥闕竟然早就逃了。
蘇曉看著幾人的神情,心裡也有了數。
看來確實問不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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