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花木蘭!奉命征討柔然,如今大軍被困於燕山,斷糧已近三日!”
“我聽聞,九號當鋪無所不能!敢問掌櫃,你這裡……可有糧草?”
替父從軍花木蘭?
陸沉心中一驚。
我說這眼睛怎麼這麼好看,原來是這位巾幗女將軍。
他迅速消化了這個資訊,同時也明白了對方執念的來源——兩千袍澤的性命,全壓在這位女扮男裝的將軍身上。
花木蘭見陸沉不語,眼中剛剛燃起的希望又黯淡了幾分。
她環顧四周,這當鋪大廳一覽無餘,除了古怪的陳設,連一粒粟米都看不到。
她聲音裡的期盼,幾乎變成了哀求:“掌櫃的,只要有糧食,什麼代價都可以!”
“需要多少?”陸沉終於開口。
花木蘭精神一振,連忙掰著那雙沾滿泥垢、指關節卻依舊分明的手指,快速計算起來:
“我麾下還有兩千兄弟。按最節省的算,每人每日半斤粟米,一天便是一千斤。若要撐過這個月,至少需要三萬斤……”
她似乎覺得這個數字太過龐大,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語氣弱了下去,試探性地問道:
“掌櫃……三萬斤粟米,你這裡……有嗎?”
陸沉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緩緩搖了搖頭。
“沒有。”
兩個字,像兩柄重錘,狠狠砸在花木蘭心上。
她眼中的光,徹底熄滅了。
是啊,怎麼可能會有。三萬斤糧食,足以堆滿好幾個倉庫,又豈是這間小小的當鋪能拿出來的。
是自己……妄想了。
花木蘭慘然一笑,撐在櫃檯上的手無力地垂下,整個人的精氣神彷彿都被抽乾了。
她對著陸沉拱了拱手,背影蕭索。
“叨擾了。”
然而,就在她轉身欲走的一刻,陸沉那不帶感情色彩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這裡沒有粟米。”
“只有白麵,和大米。”
花木蘭的腳步猛地頓住。
她豁然轉身,臉上寫滿了無法理解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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