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處刺骨的涼意與刺痛無比真實,王倩芳渾身脫力,劫後餘生般大口喘息,胸口劇烈起伏。
驚魂未定之際,只聽頭頂傳來少女清淡冰冷的聲線。
“我知道是你,我要殺的,本來就是你。”
林月月話音落下,作勢便要收力再刺,殺伐之意毫不掩飾。
王倩芳瞬間慌了神,急忙開口阻攔。
“等等!我有重要秘密,和你交換性命!”
林月月垂眸睨著她,眼底滿是輕蔑,語氣淡淡。
“你走到哪都惹人嫌,你能知道什麼有用的訊息?”
一句話精準戳中王倩芳的窘迫處境,羞辱感瞬間席捲全身,讓她又羞又怒。
可性命懸於一線,她不敢賭氣,強行壓下心底戾氣,深吸一口氣,咬牙開口。
“我祖父,已經突破大乘期了!”
林月月神色平淡,毫無波瀾。
“我知道。”
“還有金家老祖,也已踏入大乘,並且迴歸金家!”
林月月嗤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不耐。
“盡說些廢話。你當真以為,我林家的訊息渠道,還不如你?”
王倩芳滿臉錯愕,難以置信。
“你們、你們竟然也知道?”
林月月滿臉無語,淡淡反問。
“你可知修真界半數產業、情報脈絡,皆掌控在我林家手中?這天下間的大小事,有幾樁能逃過我們的耳目?”
王倩芳一時語塞,隨即眼底湧上一抹得意,強行找回底氣,挑釁開口。
“呵!那黑衣人一案呢?你們林家追查多年,至今毫無線索,束手無策吧?”
看著她沾沾自喜的模樣,林月月神色依舊平靜,全然無視她的挑釁。
“確實無解。不過你若真知曉內情,我可以免你死罪。”
“只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廢你丹田,留你性命。”
此言一齣,王倩芳瞬間失聲尖叫,滿臉不敢置信。
“林月月!你怎麼變得這麼惡毒!你小時候明明很善良的!”
“我是你的表姐,血脈相連,兒時還日日陪你玩耍,你怎麼能對我這般冷血無情、趕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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