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破防了,但沒破皮。”
“那就好。”這人明顯鬆了口氣。
“你可不能出事。好不容易能做出有用的符紙,我家的菌柄以後還指望賣給你呢。”
“老謝?”顧滿抬頭一看。
“咋的,成了符師不認得我了?”
“怎麼會。只是你這關心聽著多少帶點買賣味。”
“我跟你又不熟,總不能上來就抱著你,說我這輩子不能沒有你吧?”老謝也不尷尬。
“有道理,非常嚴謹。”顧滿指了指地上的男人,“這哥們狂犬病犯了?”
老謝臉上的表情沉了下去。
“霧病。”
“頭頂這灰霧,不光害莊稼、養詭異,也會汙染活人和動物。”
“咱們天天呼吸天天沾著,誰都躲不過去。有人能扛一輩子,有人幾個月就不行了。”
操!這不就是絕症盲盒嘛,還是抽中直接火化那種。
食物有問題可以不吃,水不乾淨也能想辦法過濾。
空氣總不能不吸。
天知道自己這虛弱的身體,到底是能扛多久?
一想到哪天變成這種發瘋咬人的怪物,他心裡就一陣發毛。
眼下先挺過詭潮,等保住命,不管用什麼手段,他都得儘快找出解決霧病的辦法。
顧滿強壓下心頭的慌亂。
“開始的時候有什麼症狀?”
“睡不著,頭疼,脾氣越來越壞。再往後,聞著活人的味道就會覺得香。”
“等開始咬人,離徹底瘋掉也就不遠了。”
顧滿問:“這還能搶救一下嗎?”
“聽說剛犯病的時候,還能用藥拖一拖。到了他這一步,誰來都沒用。”
“那他還能撐多久?”
老謝的聲音低了不少。
“照這個樣子,三天以後就算身體還喘氣,裡頭那個人也沒了,只剩下一具行屍走肉。”
女人的哭聲越來越絕望。男人跪在那裡,始終不敢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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