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半島酒店,顧滿看了眼時間。
九點剛過,還來得及。
“你們先坐會兒,我出去一趟。”
一個姑娘剛踢掉高跟鞋:“帥哥,還回來嗎?”
“回啊,你們洗好乖乖等我。”
他摘下徽章,脫下白制服,重新套上自己那件七匹狼皮衣。
白天他在塔裡旁敲側擊打聽過了,吳文翰一般會在符文塔待到晚上十點。
這聲師父都叫好幾天了,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師父下了班都往哪個窩裡鑽,這像話嗎?
顧滿準備去探望探望他的好師傅。
十點剛過,吳文翰還真準時從塔裡出來了。
旁邊跟著個穿短褂的男人。只要迎面有路人走過來,那男人必定提前往前邁出三大步,把人和吳文翰隔開。
到了街口拐彎的地方,他又回頭掃了幾眼。
顧滿蹲在鞋墊攤前,假裝翻弄手裡的那雙鞋墊。
就這麼一路遠遠吊著,吳文翰最後拐進了一棟獨門獨戶的三層小洋樓,穿短褂的也跟了進去。
顧滿縮在對面的牆角吹冷風,一直熬到臥室的燈滅了,也沒見吳文翰再從哪個後門溜出來。
得,頭一晚就認了個門。
……
到了第二天,金算盤沒等來城裡養殖廠的訊息,倒先等來了顧滿請他喝酒。
“金老闆,那兩頭新驢一天沒交到你手上,兄弟我就一天沒臉見你!我再給你好好賠一回罪!”
金算盤打量了他兩遍:“你要真覺得沒臉,倒是把原來那頭還我啊。”
顧滿一扭頭:“媽咪桑,昨晚那洋酒還有嗎?”
“有呢!給顧先生您留著好幾箱呢!”
金算盤一聽有酒,往沙發上一坐:“那趕緊開酒啊!咱哥倆的賬歸咱哥倆算,別讓人家美女舉著開瓶器等著。”
從這天起,兩人每天晚上就在西海岸酒吧碰頭。
顧滿回回都穿得人模狗樣,一身筆挺的符文塔白色制服,胸口彆著亮閃閃的徽章,大搖大擺從正門進去。
他還會特熱情地停下來跟人扯兩句。進了包間還是老規矩,酒水專挑零最多的點,賬單全掛在師父吳文翰的名下。
但只要一喝到九點鐘,顧滿準時抓起七匹狼皮衣,說這屋裡待膩了,要去外面找更好看的妹子深入交流一下。
第一次金算盤還傻乎乎地問:“不是,你邊上不就坐著四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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