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初一拜年
陸驍野把兩包點心和兩瓶酒,裝進一個布兜,提著出門。
雨水還在家睡著,何雨柱昨晚守歲守得晚,這會兒也沒起。陸驍野沒叫他們,推著鳳頭車出了四合院。
這處人武部家屬院,在東城區一條不顯眼的衚衕深處,青磚高牆圈著昔日大戶的宅邸,厚重木門旁立著哨兵。
(53年初,市、區人武部大多接收的舊大宅院,蘇式紅磚樓要到53年以後才開始建設。)
陸驍野推著腳踏車走到大門前,站著一名挎槍衛兵,見人走近,抬步上前攔住。
“同志,找誰?”衛兵聲音沉穩,目光掃過腳踏車後座的布兜。
陸驍野停住腳步,“我找趙守文趙部長。”
“哪個單位的?先登記。”衛兵從崗亭裡拿出登記本和筆遞過來,“姓名,住址。”
“陸驍野,軋鋼廠,住南鑼鼓巷95號。”陸驍野老實寫上。
“等著,我打電話。”沒一會兒,衛兵擺了擺手讓他進去。“東邊第三間屋子,門口編號003。”
院內清一色青磚小樓,路面乾淨,佈局整齊,沒有花哨陳設。
陸驍野對照門牌,找到趙守文家門,抬手輕敲門板。
開門的正是趙守文。
年過五十,腰背筆直,這是一輩子從軍任職沉澱出的氣場。
他看見陸驍野,目光定格。
望著陸驍野眉眼之間,盯了許久。
看著看著,眼底泛起情緒,有懷念,有唏噓。
幾十秒後,趙守文才出聲,一口濃重山東口音:“像,太像你爹年輕的時候。”
陸驍野彎腰問好:“趙伯伯,新年好。”
“進來,進屋說。”趙守文拉著他的手進門。
屋裡收拾得乾淨樸素,木質桌椅、老式木櫃,陳設簡單。
還有一位中年婦人,是趙守文的愛人,看著慈祥安穩。
趙伯母看見陸驍野年輕面孔,眼神柔和下來,主動上前招呼落座。
“快坐,大冷天跑一趟,辛苦了孩子。”
說完,她去給陸驍野沏熱茶。
趙守文坐下,掏出煙,遞過來一根。
陸驍野伸手接下,掏出火柴先給他點上,再點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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