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職以來,倉庫零差錯、零遺漏,本職工作到位,沒有耽誤廠區任何生產進度。”
“工作沒問題,流程沒問題,賬目更沒問題。單憑姿態外觀定罪履職問題,屬於刻意挑刺。”
“如果廠裡領導都是這般履職,放著生產正事不管,盯著員工雞毛蒜皮的小事針對基層職工。”
“我準備向上逐級反饋,問問上級工業部領導,咱們紅星軋鋼廠的幹部履職標準,是不是這般模樣。”
楊愛民臉色一變:“你這是什麼態度?”
“我什麼態度,看你楊愛民什麼來路。”陸驍野看著他,眼神一點不帶躲的。
“你口中的老同志是誰?是不是後院老聾子?請你清楚回答我?楊愛民同志。”
楊愛民心思飛快一轉,“你扯到哪裡去了。我說的老同志是你們院的易中海。”
陸驍野眉梢微挑,平靜反問:“易中海?1910年生人,今年才四十出頭,就擔得起老同志這個稱呼?”
楊愛民倉促辯解:“老同志不一定非要七老八十!他在院裡住得久,處事公道,資歷深,我稱一句老同志,有何不妥?”
陸驍野冷笑出聲:“你到底是個什麼玩意?易中海道貌岸然,滿口仁義道德。去年被撤了居民小組長,這事居委會還在四合院公示過。”
楊愛民心裡一緊,暗道壞了,倉促拿易中海搪塞,沒想到還有這事。他臉上陰晴不定,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陸驍野一拍桌子,質問道:“楊愛民!現在我懷疑你立場有問題!你剛才要求我尊敬優待的,到底是易中海,還是後院老聾子?你給我老實交代!”
楊愛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震得身子一顫,心頭慌亂,可轉瞬就意識到自己是廠領導,竟被小年輕拍桌驚到,一股難堪的火氣湧上來。
他沉著臉厲聲開口,端起領導架子,試圖壓下場面:
“陸驍野!你拍什麼桌子!好好談話,這樣衝動失態,像什麼樣子!”
“哎呦喂!好大的官威。楊愛民,你是怎麼坐上這個位置的。我明兒個,去工業部找畢副部長問問。有人用廠領導的身份壓迫烈屬,去尊重一個小腳老太太。”
(畢副部長,原劇傻柱口中的大領導)
陸驍野坐下點根菸,吐出個菸圈,慢斯條理繼續說道:
“這個小腳老太太還捐獻過一個四進四合院,她到底是什麼身份?為什麼可以稱她為老同志?我相信畢副部長會給我個交代。楊愛民你說呢?”
楊愛民那股硬氣垮了半截,聲音都壓低幾分:“你不要胡亂攀扯!我什麼時候壓迫烈屬?我不過是勸導鄰里之間相互敬重,哪有你說的這般嚴重。”
陸驍野指尖夾著香菸,眼神帶著幾分嘲弄。
“是不是嚴重,我說了不算。就看這件事,上級有沒有興趣查一查。”
“咱們倆今天的對話,沒有旁人在場,確實沒有證人證據。可你和老聾子之間的往來關係,一查就能摸清。你跑不掉的。”
這話像塊石頭砸在楊愛民心上。
他臉色一陣發白,心裡清楚,這事鬧到上級那裡,自己解釋不清楚,會很麻煩。
陸驍野敲了敲桌面,“我今天不是來非要定你的錯。只想讓你明白,別惹我。楊愛民,你屁股底下可不乾淨。聽明白嗎?”
楊愛民喉頭滾動,想說幾句硬話撐場面,可話到嘴邊,還是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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