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天回頭一看。
就看見蕭容魚和亦妃,兩人都換了一身利落的裝束,帶著十幾個僕婦,快步走了過來。
蕭容魚手裡還提著個藥箱,額頭上微微見汗。
“容魚?亦妃?你們怎麼來了?”
顧凌天眉頭微挑。
“陛下都敢親臨前線,我們為什麼不能來?”
蕭容魚揚起下巴,眼神明亮:
“陛下說過,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我們雖說是女子,可也不是花瓶。
我跟著父親在軍營待過,懂些醫術,也能幫著救治傷員。
亦妃姐姐也懂藥理,還能帶著婦人們燒水做飯,照料傷兵。”
亦妃也屈膝行禮,語氣溫柔卻堅定:
“陛下,後方也需要人打理。
傷員救治、糧草運送、撫卹死傷,這些事,我們女子做起來,反倒更細心些。
請陛下恩准,讓我們略盡綿薄之力。”
“胡鬧!”
蕭天策眉頭一皺,脫口而出:
“刀劍無眼,戰場豈是你們女子來的地方?
容魚,你快帶亦妃娘娘回去,這裡不是你們該待的地方!”
他就這麼一個女兒,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怎麼能讓她到戰場上來?
萬一有個閃失,那還得了?
“爹,陛下都能來,我為什麼不能來?
將士們在城頭拼命,受傷了總得有人醫治。
我學了這麼多年醫術,總不能看著弟兄們流血等死吧?”
蕭容魚瞪了他一眼,“再說,我就在後方傷兵營,不到前面去,能有什麼危險?”
亦妃也輕聲道:“蕭將軍放心,我們自有分寸。
如今國難當頭,哪分什麼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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