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來還想著,得省著點用,關鍵時候再開火。
陛下這也......太闊氣了吧?
可沒人敢質疑。
領頭的炮手一咬牙,扯著嗓子高聲喝道:
“聽見沒有!裝填!十輪齊射!”
“是!”
炮手們立刻動起來,裝炮彈、調角度,動作麻利得不行。
雖然接觸這炮才一天一夜,可練了一整夜,流程早就刻進了骨子裡。
炮手們送彈、校準炮口角度,整套動作一氣呵成。
“放!”
領頭的炮手頭一偏,厲聲下令。
“轟!轟!轟!”
第二輪炮彈呼嘯而出。
這一次,三門炮刻意錯開了落點。
分別砸在了前鋒軍陣的左、中、右三處。
左翼,一個正在試圖約束部下的什長剛舉起彎刀,整個人就被爆炸的氣浪掀飛了出去。
他的腰腹被破片撕開了一個大口子,腸子混著鮮血嘩嘩往外流,人還沒落地就已經斷了氣。
他手裡的彎刀斷成了兩截,半截刀刃打著旋飛出去,又削斷了旁邊一名騎兵的耳朵。
右翼,十幾匹戰馬擠在一起,炮彈正好落在馬群中間。
巨響過後,七八匹戰馬當場被炸斷了腿,哀鳴著倒在地上。
背上的人要麼被壓在馬下,要麼被甩飛出去。
還沒等他們爬起來,後面受驚的戰馬就狠狠踩了上來。
骨頭碎裂的聲音夾雜著慘叫,聽得人頭皮發麻。
中路更是慘不忍睹,炮彈正好落在了一隊親兵中間。
那是忽爾赤的親衛營,個個都是百裡挑一的勇士。
身上穿的是最厚實的牛皮甲,尋常弓箭根本射不穿。
可在爆炸面前,再厚的牛皮甲都成了擺設。
密集的破片像是暴雨般掃過,把十幾名親衛連人帶馬打成了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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