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賤兮兮湊過去:“他可是你爹,你捨得?”
姜堰手中的水果刀利落割下:“床上生不如死三年的是我母親。”
“懷胎十月,拼了半條命生下我的母親。”
手腕處鮮血流進黑鍋,趙賢被巨痛驚醒,剛睜開眼睛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南梔一張黃符貼過去,趙賢僵硬的定在原地。
姜堰收回還沒到趙賢脖頸的手刀,神色淡淡:“而不是,只會說我是他兒子的父親。”
趙賢的思緒一點點回籠,手腕的疼痛讓他大腦清醒,眼尾的餘光讓他看到自己鮮血如同泉湧般流進黑鍋。
他眼神驚恐的想要開口,結果嘴巴壓根動彈不了。
南梔不耐煩的看他一眼:“安靜等死就行了,哪有那麼多遺言想說。”
看他就煩!
姜老爺子本想質問他一番的,聽到南梔的話,再看一眼滿眼驚悚和害怕趙賢,倦怠又嫌棄的收回視線。
這個丫頭說的對,死就安靜的死吧,說一頓讓自己生氣。
趙賢眼睛拼命的亂轉,安靜站在南梔腳邊的血嬰走過去站到他眼前,趙賢看到眼前的血嬰驚恐和後怕齊齊併發。
血嬰好奇的歪頭看他,張嘴就說:“你的血有點臭。”
奇怪,以前怎麼沒覺得臭?
奶聲奶氣的聲音在房間響起,南熙驚訝的捂住嘴巴:“姐姐,他會說話?!”
血嬰仰頭鮮紅的眼睛看向南熙:“姐姐,我不是啞巴。”
“我當然會說話。”
南熙有些害怕的移動到南梔旁邊,握住她的胳膊:“姐姐,他成精了?”
南梔沒有在意:“懷了三年,他不會說話他就是個傻子。”
“別怕,他不敢動你。”
除非他想死。
血嬰也是這麼想的,他不明白這個姐姐怕他做什麼,他又不想死,怎麼可能動她們?
趙賢看著這個血嬰,神色從驚恐害怕再到複雜,到最後變成了求饒和悔恨。
南梔嗤了一聲:“你是在悔恨沒有早點弄死姜秋吧?”
趙賢瞳孔瞪大,南梔懶得搭理他,抬腳踢了一腳血嬰的屁股:“太慢了,送他一程。”
大晚上的,她還要回家睡覺呢。
血嬰鮮紅的瞳孔直直的看向趙賢的眼睛,趙賢眼神從驚恐到放鬆到釋然,再到最後含笑九泉。
手腕處的鮮血伴隨著魂魄流進黑鍋裡,被“咕嘟~咕嘟~”的燉著,不多時就被燉的只餘下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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