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老看到這一幕,心裡鬆了口氣,他還怕這個丫頭自己來來回回慣了,會成為孤寡老太太呢。
南梔抬步上樓站在樓梯口看著寡老:“師傅,見不見?”
寡老收回思緒,握著柺杖的手緊了緊,撥出一口氣:“見。”
香室裡,香菸嫋嫋,氣氛沉默。
南梔坐在案桌旁邊看著一左一右對視沉默的兩個人,忍了又忍,忍了又忍,終於忍不住了開口:“你們擱這傳音呢??”
“說話呀!!”
南梔說著無奈的看著寡老:“師傅,師姑啞巴了,您也啞巴了??”
“啪!”
“哎呦!”
南梔低頭嘶嘶哈哈的捂住頭:“師傅!!”
“打傻了!”
寡老咬緊牙齒,聲音沙啞:“讓你不懂得尊老愛幼!!”
他說完視線落在對面自己師妹的眼睛上:“冬雪啊…”
寡老喚著喚著一聲嘆息:“哎~”
千言萬語,好似都不需要說出口,或者也無法說出口。
女屍聽到這個稱呼,空洞洞眼眶終於忍不住流出血水,啪搭,啪嗒的滴落在地板上。
南梔聽到聲音抬頭看過去,嘖了一聲:“師姑,你收一收,你現在掉的每一滴血都是道行。”
“修行不易,且用且珍惜吧!”
寡老聞言壓下自己溼潤的眼眶,抬手拍了拍冬雪的頭頂,聲音沙啞:“別哭,我們也算是團聚了。”
冬雪眼眶的血淚滾滾掉落,哭的更厲害了。
寡老手顫抖,眼眶一酸,渾濁的淚水也落了下來。
南梔無語的看著抱頭痛哭的兩人,不明白怎麼都哭上了。
“是重逢,不是生離死別。”南梔撓了撓頭:“您二位哭什麼呢???”
“仇人也知道了,等等就能報仇了,你們哭什麼?”
“天師還有死亡,成了天僵不死不滅還得天道爸爸的庇護,你們有什麼可哭的???”
南梔真的不理解:“過程雖然很痛苦,可結局不也挺好的嗎?”
正哭的傷心的寡老聽完南梔唧唧歪歪的話,氣的也不哭了,抬手就去揍她:“你師姑眼睛都沒了,也不能說話了!”
“哪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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