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也不知道。”
鄭明秋沒再問。
遠處又一聲悶響,是街對面一座宅子的院牆塌了。
就在這時候,屋裡頭有動靜了。
鄭明秋最先聽見的,她轉過身,往榻上掃了一眼。
趙凡的眼睛睜開了。
鄭明秋站住了腳,一時沒說出話來。
趙凡在榻上躺著,眼睛看著房梁,看了一會兒,慢慢撐著坐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活動了一下肩膀,眉頭動了一下,像是不太認得這雙手了。
“殿下!”鄭明秋往前邁了一步。
趙凡抬起頭看她。
“我睡了多久?”
“五天了。”
趙凡一時沒反應過來,
愣了一下,
“五天?”
鄭明秋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什麼,趕緊道:“殿下,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外頭出了事。來了個人,是好好先生,正跟張宗師打著。”
趙凡從榻上下來,腳底下還有點發飄。
很顯然,這麼多天沒有進食,而他的大腦又處於高速運轉狀態,消耗不少,
不過,特殊時候,還能堅持。
他伸手把外袍披上,一邊任由趙青禾繫帶子一邊往外走。
“他怎麼來了?什麼時候來的?”
“今晚。看來子,來者不善。張宗師跟他打起來了,打了一路,如今在東邊街面上。”
趙凡走到院門口,往外看了一眼。
東邊的天被煙塵和火光映得發紅。
他站在原地,把感知放開。
兩個大宗師的氣機在那片街面上纏著,一左一右,一起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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