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寧乘坐電梯,來到地下金庫外面,掏出鑰匙插進鎖孔,轉動三圈推開鐵門。
金庫裡亮起白熾燈,照著空蕩蕩的水泥地面。
張寧走進去,反手拉上鐵門,扣死插銷。
他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大廳正中間,閉上雙眼溝通隨身空間。
意念順著神經流轉。
視線直接穿透現實,沉入十立方米的絕對靜止區域。
張寧開始進行南下以來的第一次徹底盤賬。
他先調動意念,把空間角落裡的雜物全部移到最底層。
幾箱年代久遠的極品古董落在底層邊緣,旁邊挨著成捆的錯版郵票。
張寧的目光移向空間左側。
那裡堆著一座散發著黃光的小山。
他用意念操控這些金條,把它們一根根抽出來,貼著空間的無形牆壁重新碼放。
這些硬通貨有當年從王老虎地窖裡搜刮來的,有廢品站撿漏攢下的,還有跟矽谷走私客交易剩下的尾款。
張寧把金條壘成一堵半人高的金牆。
他默默計算著重量,這些黃金足足佔據了整整兩立方米的空間。
張寧把視線轉向右側的現金區。
一捆捆綁著銀行封條的美金現鈔懸浮在半空。
他意念催動,把美金現鈔按面值分類,一層層疊砌起來。
張寧在公海洗劫黑幫、做空香江股市換來的全部美金底倉全在這裡。
美金紙鈔堆積如山,直接頂到空間的最上層邊緣。
張寧用目光丈量了一下體積,現鈔足足佔了四立方米。
在八十年代,普通人賺幾百塊錢都要拼死拼活。
張寧手裡的財富已經多到無法用數字去衡量,只能用“立方米”這種體積單位來計算。
他轉過頭,看向空間最深處。
大黃閉著眼睛趴在角落裡,身體起伏不斷,皮毛上泛著一層金光。
靈泉原液的藥效正在改造獵犬的骨血。
張寧確認大黃體徵平穩,收回意念退出現實。
他睜開雙眼,掏出夾克內側的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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