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科技巨頭的臉被他當著全世界代表的面,打得啪啪直響。
張寧走回展廳角落坐下,翹起右腿。
趙宏端起皮箱放在桌上,解開卡扣,掀開箱蓋,露出裡面碼放整齊的微米級晶片。
廁所門口氣味依舊難聞。
大批第三世界國家代表跑過展廳,甩開西方巨頭的推銷員,全擠到華星展位前面,把過道堵得嚴嚴實實。
幾個歐洲代表也跟著跑過來,掏出名片遞給張寧。
“張老闆,我們國家訂購十萬塊晶片,馬上付定金,錢不是問題!”中東代表揮舞支票本,嗓門震天響。
“我們包下你們一年產能,價格按二十美金算,絕不還價!”非洲代表擠到桌前,雙手拍打桌面。
張寧沒有去接支票,抬手敲了敲桌面,發出噠噠響聲。
“華星做買賣只收美金現鈔或者實物黃金,不收支票,款到發貨。”張寧說出交易規矩。
中東代表連連點頭,把支票本塞進口袋,轉頭招呼手下打電話回國調集美金。
理查德帶著幾個保安跑過來,用力擠開人群,停在木桌前面,滿臉通紅。
“你們如果買華夏人的晶片,我們聯盟將徹底斷絕裝置供應!你們的導彈發射器全會變成廢鐵!”理查德跳著腳開口威脅。
“你們的裝置又貴又卡,動不動宕機,我們早就受夠了!”歐洲代表轉頭大罵。
“我們把省下來的錢全換成華夏裝置,誰還買你們的高價廢品。”中東代表跟著幫腔。
理查德氣得直翻白眼,被幾個強壯的黑人代表擠出人群。
張寧拉開公文包拉鍊,掏出一沓空白購銷合同,拍在桌面上。
他拔出鋼筆,擰開筆帽,遞給排在最前面的中東代表。
中東代表搶過鋼筆,翻到合同最後一頁,刷刷簽下名字,按下手印,轉頭把合同推給張寧。
張寧接過合同,簽下自己名字,掏出華星公章,沾上印泥,用力蓋在簽名旁邊。
代表們排成長龍,挨個上前拿筆簽字。
李猛提著兩個空皮箱走過來,站在張寧身後當保鏢,警惕盯著周圍人群。
“張老闆,我們連光刻機散件也要,你們能出貨嗎?”非洲代表拉住張寧袖子詢問。
“只要出得起美金,華星連整套流水線都能打包賣給你們。”張寧給出答覆。
張寧坐在椅子上不停寫字,簽了上百份合同,手腕痠痛,放下鋼筆甩了甩胳膊。
“趙宏,你來替我籤,核對好香江賬戶打款資訊。”張寧站起身讓出位置。
趙宏拉過椅子坐下,拿起鋼筆接著簽字,笑得合不攏嘴,手腳麻利分發合同底單。
半個鐘頭過去,皮箱裡的樣品被代表們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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