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念流轉。
張寧抓出十幾根大金條,整齊排在長桌上。
他又抓出幾十個午餐肉罐頭和幾大條新鮮黑麵包,堆在金條旁邊。
李猛找來一塊木板,用紅漆寫上華星海外招聘幾個漢字和俄文,掛在走廊入口。
“把人放上來,挨個面試。”
張寧拉過椅子坐在桌後。
伊戈爾跑到樓梯口招手。
一個滿頭白髮的老頭互相攙扶著走上來,餓得雙腿發軟,走路打晃。
“老闆,這是我們國家核物理研究所的首席科學家,安德烈。”
伊戈爾開口介紹。
安德烈穿著打滿補丁的舊大衣,雙眼直勾勾盯著桌上的肉罐頭和麵包,不斷咽口水。
“先把肚子填飽再說。”
張寧拿起一個肉罐頭,挑開蓋子遞過去。
安德烈雙手接過罐頭,抓起肉塊往嘴裡塞,噎得直翻白眼。
他吃完一整罐肉,拿起半個黑麵包用力咬下去,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流。
“我的專長是核反應堆小型化設計,我會造核潛艇的動力爐。”
安德烈嚥下麵包,報出家底。
“簽了這份合同,跟我回華夏,這根金條就是你的安家費。”
張寧掏出空白僱傭合同推過去。
張寧拿起一根金條,拍在合同旁邊。
安德烈看清金條成色,驚得張大嘴巴,連想都沒想,抓起鋼筆就在合同上籤下名字。
他把金條揣進懷裡,抱著剩下的黑麵包,站到伊戈爾身後。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蘇聯專家走上前。
“我是做導彈末端制導雷達的,圖紙全在我腦子裡。”
戴眼鏡的瘦弱男人開口。
“我是材料學專家,研究過太空梭的隔熱瓦配方。”
拄著柺杖的老太婆報出履歷。
張寧來者不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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