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寧根本看不上這些邊角料。
他腦子裡的空間需要的是大魚,是那種帶著濃烈靈氣的大物件。
張寧穿過大半個市場,走到最裡面的一條偏僻巷子裡。
這裡的攤主不怎麼吆喝,大多蹲在地上抽菸,紅布上擺著零星幾件帶著土腥味的物件。
張寧放慢腳步,視線掃過一個角落裡的破攤位。
攤主是個乾瘦的麻子臉,縮著脖子抽著旱菸。
張寧的眼角猛地一跳,停住了腳。
神眼看過去,在攤位的一堆破爛銅鐵裡頭,冒出了一團拳頭大小的紫光。
那紫光透著一股子地底下的陰冷氣,光芒雖弱,但顏色純得很。
張寧收起神眼,慢悠悠地走到攤位跟前,蹲了下去。
他裝作隨意的樣子,在紅布上撥弄了幾下。
紅布上放著生鏽的銅錢,還有缺了口的破碗。
張寧的視線落在一個沾滿幹泥巴的破香爐上。
紫光就是從這玩意兒裡頭透出來的。
“老闆,這破爐子怎麼賣?”張寧指著香爐發問。
麻子臉攤主抬起頭,打量了張寧一眼。
看張寧穿著一身舊夾克,年紀又輕,攤主眼珠子骨碌轉了一轉。
“小兄弟眼光毒啊,這可是宋代的銅香爐,我剛從鄉下收上來的。”攤主張嘴就開始胡編。
“直接報個價。”張寧打斷他的廢話。
“我看你面善,交個朋友,給五千塊錢拿走。”攤主比劃了五根手指頭。
這破爐子表面全是坑,扔在大街上都沒人撿,攤主擺明了是看張寧年輕想宰客。
張寧沒討價還價,手探進夾克口袋裡。
他的意念連通腦子裡的空間,直接從裡面抽出一沓大團結,抓在手裡。
麻子臉攤主瞪大眼睛看著張寧手裡的鈔票。
五十張紅色的大團結,連點猶豫的意思都沒有。
攤主常年在潘家園混飯吃,看人下菜碟的本事早就練出來了。
他一看張寧這痛快勁,心裡立刻後悔了,覺得自己剛才價報低了。
“小兄弟,你這掏錢的速度倒挺快。”攤主幹笑兩聲,沒有伸手去接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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