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寧甩了甩手,看著地上的老頭。
“紙糊的都比你結實。”
老頭躺在臺子上,大口大口往外吐血。
胸口凹下去一大塊,肋骨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他盯著張寧,眼裡全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老頭嘴裡一邊冒血泡一邊唸叨。
“你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你根本不是人!”
老頭徹底崩潰了。
他這輩子打過無數高手,從來沒見過誰能用純肉身的力氣,一拳把鐵布衫打得稀巴爛。
這種力量,早就超出了古武的常理。
幾十年的苦練,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就像個笑話。
張寧走過去,居高臨下看著老頭。
“是你見識太少。”
張寧吐出一句話。
“躲在山溝裡練了幾天把式,就真把自己當神仙了。”
“外面的天有多大,你這輩子是沒機會看到了。”
張寧準備動手送老頭上路。
老頭嚇得直哆嗦,顧不上身上的疼,趕緊求饒。
“別殺我!我是馬家的大長老!”
老頭哭喪著臉,還在拿家族壓人。
“你殺了我,馬家絕對不會放過你!全族人都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張寧聽完直接笑了。
“我不殺你,馬家就會放過我了?”
張寧看著老頭。
“你們來這不就是為了搶東西殺人嗎?”
“既然結了仇,就得斬草除根,這規矩我比你懂。”
老頭用剩下的一隻手,艱難地往懷裡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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