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人。”
蕭政坐在御案前,指尖輕點著一張空白紙頁,低聲重複這三個字。
這不是大淵官話。
不是邊地異族的語言。
更不像任何古籍中記載過的上古神語。
他提筆,將這三個字寫在紙上,旁邊又依次添上幾個詞。
雙十一。
快遞。
社恐。
每一個詞,都是從姜小寶心聲裡聽來的。
有些聽起來像人名,有些像節日,有些又毫無章法,拼在一起根本看不出含義。
李德全站在旁邊,眼觀鼻,鼻觀心。
他並不知道陛下為何忽然對這些陌生詞語感興趣,只知道這張紙不能多看,更不能多問。
蕭政將紙折起,遞給陸沉。
“暗中送去翰林院。”
陸沉接過紙頁,低聲問:“陛下,可要讓人查這些字的來歷?”
“查所有古籍、地方誌、方言卷宗。”
蕭政語氣平淡。
“不要聲張。”
“臣明白。”
三日後,翰林院院首親自入宮回話。
他帶著幾名白髮蒼蒼的學士,將能翻的典籍幾乎翻了一遍。連邊地商隊帶回的異邦文字、前朝留下的殘缺石刻都逐字對照過,最後仍是一無所獲。
“陛下,這幾個詞不見於任何經史典籍,也不似中原方言。”
院首跪在殿中,額頭貼地。
“臣等無能,實在查不出其意。”
蕭政沒有責罰。
他只是讓人收回那張紙,淡淡道:“退下吧。”
殿門合上後,李德全忍不住偷偷看了陛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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