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小角摸起來硬邦邦的。
姜小寶站在銅鏡前看了很久,越看越滿意。她從前總覺得自己頭頂兩團軟角,像沒長小肉包,如今總算有了點神獸該有的樣子。
可高興沒多久,肚子便咕嚕嚕叫了一聲。
姜小寶低頭看看自己的小肚皮。
【長大果然要付出代價。】
【代價就是餓得更快。】
她轉頭衝著白玉碟走去。
今日份的靈珠已經備好,整整齊齊擺在碟中。姜小寶先叼起一顆東海靈珠,咔嚓咬碎,靈氣流入腹中。
一顆。
兩顆。
三顆。
她吃到第六顆時,肚子仍舊空蕩蕩的。吃到第十顆,才勉強有點飽腹感,可爪子剛鬆開,胃裡又傳來催促。
李德全站在旁邊,眼皮直跳。
“小祖宗,您慢些。”
姜小寶根本沒空理他。
她把碟中剩下的珠子吃完,又抬頭看向內侍捧著的寶匣。那眼神直白得很,連波斯貓都看懂了,默默往旁邊挪了半步。
【還有嗎?】
【這點根本不夠。】
李德全擦了擦額角的汗,命人再送一盒來。
姜小寶又吃了五顆,才心滿意足地趴回窩裡。
十五顆靈珠。
這是她從早到午吃下的數量。
訊息送到戶部時,戶部尚書拿著新遞上的供奉賬冊,整個人都愣住了。
賬冊上,“瑞獸專項支出”幾個字下,數字比上月足足翻了兩倍。
他坐在案後,提筆算了半天,越算越心驚。
小祖宗長大了,食量也跟著漲。
照這個速度下去,內庫中那些珍藏的靈珠再多,也經不起她日日吃。總不能真去民間蒐羅夜明珠,讓百姓拿家傳寶物供養瑞獸。
戶部尚書正愁得頭髮都要白了,李德全便捧著賬冊進了太極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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